去年冬天的一个星期六,我在写作业,外面下着雪。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,那是妈妈在煮姜汤。
以前我总觉得这种味道很怪,甚至有些刺鼻。我也说不清为什么,大概是因为那时候我还没学会理解这份沉甸甸的记挂吧。
其实,那次原本打算去公园玩,却因为下雪泡了汤。妈妈把蓝瓷碗端到我桌边,声音软软的,带着暖意:“快喝了它,身子才不冷,别感冒了。”
我想了想,这不仅仅是姜汤,更是她放在我心头的一块石头。我也曾以为她只是在忙活家务,后来才知道,哪怕我只是打个喷嚏,她也会在深夜里悄悄起来,去摸摸我的被角。
现在看着碗底那道洗不掉的裂纹,我才明白,所谓惦记,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就是这碗里冒出的白气。只要家里那盏灯亮着,我就知道,那份守候会一直留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