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秋天一个星期天的下午,阳光软绵绵地洒在爷爷的书桌上。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块木头陀螺,它静静地躺在一叠旧报纸旁边。这其实是我的写物课作业,本来想找个漂亮的新玩具,但看着它,我突然改变了主意。
这块木头陀螺表面很粗糙,摸起来有些扎手,那是爷爷用院子里的老槐树枝削的。它身上有几道深深的划痕,木头的纹路一圈又一圈,闻起来还有股淡淡的干树叶味儿。其实,这木头陀螺的顶端有点歪,并不对称,可转起来却特别稳当。
我轻轻把它拿在手里,冰凉的触感让我愣了一下。不对,那不是冷,是因为屋里太安静了。爷爷从里屋走出来,笑着问我:“想试试?”我点点头,用力一抽绳子,它就在地板上嗡嗡地飞转起来,像个永不疲倦的小精灵。
这块小木头陀螺是我写物练习里最特别的宝贝。我盯着它看了好久,那旋转的影子仿佛带我回到了去年夏天。那时候,我总缠着爷爷削木头,谁知道这块小东西能陪我这么久。也许,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留着它的原因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