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蹴罢秋千,起来慵整纤纤手。露浓花瘦,薄汗轻衣透。见有人来,袜铲金钗溜,和羞走。倚门回首,却把青梅嗅。”这是李清照的代表作之一《点绛唇》,只是短短几句,一个娇羞活泼的少女形象就跃然纸上。 李清照的闺阁词也就是因为有了这样的一股青春...
因为抽烟又喝酒,爷爷不到70岁就不行了。 “准备后事吧。”医生当着爷爷的面,对爸爸妈妈说。 这是最后的时刻了。我怀着巨大的悲痛,扑到爷爷身上,哇的一声哭出来:“爷爷,您不能死!” 没办法了,我下定决心,决定冒险...
我有一个顽皮又可爱的弟弟,他如今已经十九个月了,他淡淡的弯眉下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。嘴巴像红樱桃,我真想去尝一下,是不是甜的。去年他还不会说话、不会走路,可现在他已会叫妈妈、爸爸、哥哥、姐姐了,还会说一些简单的句子,我们说的话也都能懂。而且...
在我童年时代最喜欢的人不是爸爸妈妈,而是舅舅。因为那时爸爸妈妈长期要出差,所以没时间陪我玩。可是舅舅就不一样,尽管他每天都很忙,但他还是挤出一点时间陪我和哥哥玩。每天都给我们讲故事。虽然我不是舅舅的亲生女儿,但他没把我当外人,有什么好吃的好...
午夜醒来,看着枕畔女子沉睡的面容,我怔了半晌才明白这是我的妻子,王氏。平淡如水的眉眼,大片的月光铺在织锦的被面上,黑夜里另一张脸在眼前重叠,描了螺黛的远山眉,明如秋水的眼,所有琐碎逶迤的细节我记得一清二楚。那是我心头的朱砂痣,握不到的一段白...
这一天,终究还是来了——舅舅要回上海了。 舅舅每年过年都会回来,既然如此自然也少不了分离。 我每每看到舅舅近机场是,心中总会浮出一些幻想——飞机因某种原因不能起飞了,但我也承认这种想法特别自私,并且几乎是不可能的 ...
尽管这是一个灯红酒绿的城市,尽管夜幕早已降临,尽管扔繁灯闪烁,尽管街上洋溢着许多欢声笑语... 但我仍像一个隐形人般,迷惘的穿梭在这阒静无声的夜里。孤独的行走着。 这周围的一切的一切,都让我感到窒息。他们在这片土地上尽情...
她像一位婀娜的舞者,怀着无限的激情与梦想,在岁月的流逝中流下她轻盈的舞姿,岁月的摩擦,让我与她相遇、相知,我感叹——她,是一个会走路的梦。——题记 杨柳招摇细指,是在感谢春的教导;鱼儿纵身一跃,是在感谢水的教导;草儿顶破泥土,是在...
我有一位与众不同的表妹——她个子不高,相貌清秀,大眼睛,小鼻子,樱桃嘴,谁见了都说她娇小可爱。可别让她的外表给迷惑哦,她可是班上有名的“霸王花”,抓、捶、打样样在行,班上没人敢欺负她。更不同的是她那副嗓子,都五年级的学生了,说话的声音还和幼...
“以后你就叫‘我’了。”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,我从黑暗中慢慢醒来。一张和蔼的面庞出现在我眼前,他笑着对我说:“我叫仓颉。”这时,我开始有了自己的意识,我发现我浑身充满了力量和野性,身体像是一把锋口朝左、有三个锯齿的大斧,长得超级威猛,...
他起身从我旁边离开。脚步声一路穿过一张张沉默的课桌,以及一个个吃惊不已的同学。 我怔怔地看着他走上了讲台。他的步伐略微有些颤抖,可从他的表情来看,仿佛这颤抖并非完全出于紧张,反倒更多是出于兴奋。 在讲台上站定以后,他庄重...
人这一辈子是十分短暂地,能有一两个值得珍视的朋友就是人生最大的乐事儿了。 我最为重要的朋友也有两个,他们两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属于学习链的最顶端和最低端。 首先来说说那个学习链最顶端的那位朋友。 他是后来转到我...
大家好!告诉你们,我们家有一个人终于生气了,没想到他竟然生气了,平时要他生气简直比登天还难。不信,我就说给你听听。 我的爸爸有一双听力很好的耳朵,堪比孙悟空的千里耳,专门探听我的一举一动,我时常感觉自己就像当初孙悟空被压五指山的难受与无奈...
男孩的梦想,就是再一次见到他的偶像。 偶像比男孩大八岁,七八年以前,男孩见过偶像一次。那时偶像还不是偶像,他随队来男孩的学校踢了一场友谊赛。偶像的球踢得非常好,男孩坐在观众席上,看傻了表情。赛后男孩邀偶像去家里做客,偶像欣然前往。...
凤凰浴火而盘涅,而我因你而蜕变!——题记 你是谁?我忘了,我不知道你的一切,不知道你为何来到我的身边,不知道你为何会陪我度过一百多个日夜,更不知道将来的将来,我在这里,而你在哪里? 我是个忤逆的人,做事很拗,常常指东走西...
志愿者方爷爷记得那是去年春天,无意间在校园网上看见了一则关于志愿者的文章。文章里的无数志愿者,把自己宝贵的时间无私地贡献给了社会,用汗水换来了无声的赞许。一时间,我从心底对他们产生了崇高的敬仰。说起志愿者,不得不想到为社区服务的六旬老人方爷...
奶奶的手既不特殊,也不出众。随着岁月的消逝,还略显粗糙,但这双手温暖、勤劳、灵巧。它伴着我的成长,给了我无尽的关爱,给了我多少童年的欢笑。只要想到奶奶的手,就有无数的快乐和浓浓的暖意涌上心头。 奶奶的手是我的保护神,它经常惩罚欺负...
记忆中的父亲是一个厚道老实,善良迷信人。 他是地道道的农民,一辈子勤勤恳恳的劳作,除了一年四季劳作家里的几亩地,也就是每天早晨担两包杂货去四周山村去卖,有时晚上归来,有时晚上无法归来,借朋友亲戚家里。这是一项辛苦的工作,需要不奔走...
"你身上的木屑的气味,是我最思念的味道。 在那个年代生下的女孩,也许注定是不惹人喜爱的——男孩永远都比女孩好! 我的降临,就像是给他们的希望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,让他们的梦想成了泡沫,消散在空气中。出生前,有多大的希望;出...
"每个人都像一本书,有人读得懂,有人读不懂。 涛哥并不是我们的班主任,他是“别人班的班主任”,很多学生一听闻他的名字都会退避三舍。为什么呢?因为他有一双如青蛙一般的大眼睛,高高的鼻梁,浓眉之下那张略显沧桑的脸总让人有种“好凶”的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