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我在学校后门的巷口,看见那束被丢弃在水泥地上的白玫瑰。花瓣边缘已经泛起陈旧的焦糖色,像是被冻伤的皮肤,蜷缩着挤在塑料包装纸里。那一刻,我莫名地停下脚步,风穿过围巾的缝隙,灌进脖子里,带着一种冬日特有的清冷气味。 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