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冬天的一个星期六下午,我正对着福利院那盆早已干瘪的仙人掌发呆。那是我两年前带过来的,彼时翠绿饱满,如今却只剩下几根发皱的木质茎条。窗外大雪纷飞,玻璃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,屋里那股混杂着消毒水味和陈旧被褥气息的空气,让我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