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秋天的一个星期六下午,我独自穿过了那片开阔的空地。那里不是精心修剪的花园,而是一片真正的野地,高高的芦苇在风中晃动,像一片翻滚的灰白浪潮。 很多人觉得空旷的地方荒凉,我也曾这样认为。那时我总觉得,没有路灯、没有水泥地,那片无名的区域仅仅...
五年级下学期那个周五下午,教室里的空气闷得厉害,窗外的蝉鸣吵得人心慌。我正出神地抠着课桌角上剥落的油漆,班主任突然把那叠厚厚的讲稿往讲台上一拍,声音不大,却让大家瞬间安静下来。那是一场关于班级凝聚力的讨论会,当时我心想,这大概又是那种枯燥的...
去年端午节前的那个周五下午,蝉鸣声刚压过巷口的叫卖,空气里就混杂着湿润的艾草香与糯米入锅后的软糯气息。我背着沉重的书包,穿过那条被阳光炙烤得发烫的青石板路,看见奶奶正坐在老旧的木凳上,手里那根粗糙的麻绳在她干瘪的指缝间利落穿梭,像是在缝补一...
上个星期六下午,我坐在书桌前,盯着窗台上的四盆小花出神。那是我从去年起养着的,刚好见证了那一整年循环往复的时光。 春天的第一朵芽,像个羞涩的小姑娘探头探脑,绿得那么嫩,仿佛风一吹就会断;春天的第一场雨,湿润着干涸的泥土,那泥土味儿闻着带点青...
五年级暑假的一个午后,蝉鸣声撕扯着闷热的空气。我盯上了外婆家后山那栋废弃的小瓦房,那是村里出了名的禁地,草木掩映下的门锁生满了红褐色的铁锈。我鼓起勇气,抓着一把生锈的铜钥匙走向那里,心里却直打鼓,这真的算是一次像样的寻找吗? 推开木门,霉味...
初三上学期开学那周的一个星期二,天还没亮透,我踩着五点半的闹钟赶往公交站。空气冷得有些扎人,路灯在半空中被那团挥之不去的潮湿水汽晕染成了混沌的橘色。我拉紧了那条洗得发白的老围巾,缩着脖子,试图在那层厚重的烟云里辨认出那辆熟悉的绿色公交车。 ...
教室外的走廊静悄悄的,只有那枚被老师扣在讲台上的蓝色草稿纸,在微风中轻轻颤动。我盯着纸上那串复杂的受力分析方程,思绪却飘回了三个月前那个周五的午后,那是这阵子折磨我的起源——数理知识博弈活动的考场。 那天空调开得极低,冷气顺着袖口往里灌,我...
去年十一月的一个星期六下午,我独自徘徊在空荡荡的操场。深秋的风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,打在腿上凉飕飕的。我本打算去图书馆,路过围墙边那个常被遗忘的角落时,视线却被一抹极不协调的色彩锁住了——那是一丛顽强生长的杂草。 它们并不起眼,叶片细长,顶端...
上个礼拜六下午,我本想窝在沙发里与游戏机长相厮守,却被我妈无情地揪到了社区广场参加公益服务。我满脸写着不情愿,毕竟外面冷得像冰窖,这种义务奉献的时辰,怎么看都像是发配边疆。 广场角落里,李大爷正弯着腰,那件红马甲在他身上皱巴巴的,像个没打气...
那是上个礼拜五的傍晚,我翻开床底,看见了那个沾着泥土的旧旅行包。它又旧又脏,拉链还断了一半,但它跟着我走过好几个城市。 妈妈走过来问:“怎么,又想去外头看看了?”其实,我那时候也没想好要不要带它走,只是觉得它在那儿挺碍事的。 我们常说出行能...
去年深秋的一个星期六,我独自前往城郊的那座旧山。当时天气并不好,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枯叶腐烂后的霉味,冷风顺着脖颈往衣服里钻。我这次来是为了徒步登顶,挑战那个传闻中极难的观景台,可因为轻视了这条险峻的山路,又错估了下山的黄...
上周五放学后,我正低着头踢着碎石子,准备去操场边的旧单杠上坐坐。那个单杠因为生锈,摸上去总是粗糙得扎手,甚至还有点凉飕飕的铁锈味。就在这时,我瞥见砖缝里挤出的一抹嫩绿,那是棵不知名的小草,在水泥地里显得那么倔强。 其实,青春的色彩是什么样的...
七月的阳光火辣辣地照在柏油路上,热浪把地平线烫得晃晃悠悠。那天下午,我在班主任老师的办公桌边看见了一张纸。那是一张绿色的通知单,上面印着几顶帐篷和一弯新月,标题写着关于那场野外集体活动的具体安排。 我刚开始以为这只是普通的课外活动,也就是换...
上周六下午,我拿着剪刀走向社区花园,参与那场关于整理灌木的课外活动。阳光并不刺眼,穿过浓密的叶片碎成一地金斑。那些修剪下来的枝丫,像是一条条被裁开的旧时光,凌乱地堆在泥土地上。其实刚开始我有点排斥,总觉得这不过是另一种枯燥的体力劳动。 那丛...
高一下学期期中考后那个周三晚上,台灯光圈窄窄地笼在书桌一角。我盯着那本摊开的错题集,笔尖悬在半空,却怎么也落不下去。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瓶颈期吧,思绪像被揉皱的草稿纸,怎么摊平都留着无法磨灭的折痕。 我抬头看向窗户,玻璃映出的人影模糊又生疏。不...
上个星期六的午后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我的书桌上,我盯着阳台上那盆金灿灿的花朵看了好久。这就是我从花鸟市场买回来的心头好,大家叫它小金盘,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金色花。 当时卖家告诉我,这花爱动。我心想,花又没有脚,怎么会动呢?直到那一天,我发现...
那是高三上学期期中考试结束后的那个周日,窗外的积雨云沉沉地压着屋檐,天色阴得发青。我瘫在沙发里,连指尖都透着一股被试卷掏空的虚乏,听着厨房里传出规律的水流声,还有瓷器碰撞的清脆响动。母亲正在清洗早饭留下的杯盘,那原本应该是我的任务,但我因为...
上个月放学回家的路上,我在那个老旧的文具店橱窗里一眼就相中了它。那是一只巴掌大的瓷质小玩意儿,釉面被擦得锃亮,颜色是一种很深的橄榄绿,背壳上还有几道不规则的暗纹。当时买它的时候,兜里刚好凑够了硬币,现在想来,这小家伙陪我在课桌抽屉里待着也有...
去年秋分那个周六的午后,轮船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让整个船舱都在微微颤抖。我正趴在舷窗旁,手里捏着一个磨损严重的黄铜钥匙扣,那是爷爷临行前硬塞进我口袋里的。江风顺着窗缝硬生生挤了进来,带着一股深重的泥沙味和冷意,吹得我鼻尖发红。我原本以为这次旅...
上个月放学回家的路上,我在楼梯拐角发现了一个积满灰尘的小物件,那是一只蓝色的口琴。我把它捡起来,吹了一下,发出的声音像是一只老鸭子在嘎嘎叫,真难听。 我想起小的时候,我也有一只类似的口琴。那时候邻居家的哥哥教我吹,他老是说:要是吹不出好听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