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中旬的那个周六下午,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坠下来。我站在学校传达室门口,身上那件单薄的校服在北风里打着哆嗦。其实我没带手机,本想借电话打给母亲,可传达室的大爷说座机坏了。我就在那儿枯站着,直到那辆破旧的电动车晃晃悠悠地转过拐角,车灯在暗淡的...
班主任办公桌上的墨水瓶有些干涸了,半瓶蓝黑墨水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沉寂。我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请假条,指尖摩挲着纸张边缘,那上面有一道因为反复折叠而留下的明显印记,大概五百个汉字写得密密麻麻,最终加起来刚好够凑满那要求的六百字篇幅要求。其...
上个学期期末考试那天,我望着那张作文题,脑袋里一片空白。语文老师走过来,轻轻敲了敲我的桌子,指着我那写了没几行的草稿纸说:这篇要求三百字的文章,你才写了不到一百。我心里一慌,本来以为那次写得够详细了,可老师那双藏在眼镜片后的眼睛一扫,好像就...
亲爱的老友: 见信如晤。最近整理书桌,指尖触碰到那枚被压在厚书底下的书签,思绪便不受控地飘回了三年级秋季学期的那个午后。那时候我总嫌作业冗长,觉得写够六百字已是极限,更别提去触碰那些所谓的长篇名著,总觉得那一千二百字左右的篇幅是对耐心的某种...
三月中旬的第二个周三,学校操场南边的墙角又传来了那股淡淡的泥土腥味。我把手揣在卫衣兜里,指尖无意间摸到了兜里那块皱皱巴巴的橡皮,这是我丢三落四的毛病又犯了,明明前天才刚买的新文具,转眼就只剩半截。 其实说真的,我对校园的春天并不总是充满诗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