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级下学期期中考结束后的那个周末,阳光好得有些晃眼。我坐在书房的木质地板上,手里翻着那本厚厚的动物百科。书页泛着淡淡的纸张陈旧气味,指尖触碰到那页彩图时,仿佛能感受到那种粗糙如树皮的质感。 图画里的大家伙正用鼻子卷起一根嫩绿的树枝。我当时...
去年秋季学期结束后的第一个周六午后,阳光透过院子里那棵粗壮的柿子树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外婆家的后院,常年飘着一股混杂了干草和青储饲料的味道。木栏杆围成的小圈里,有一头憨态可掬的黑色小猪,正用它那湿润的鼻头在槽子里拱来拱去。我蹲在旁边,手...
六月的一个午后,学校刚放学,我蹲在老屋旁边的池塘边。泥土里透着一股潮湿的青草味,天闷闷的,云压得很低。 就在离我不远处,一片荷叶微微晃动了一下,一个小脑袋猛地钻了出来。那是一只小绿蛙,它静静地趴在叶片上,圆鼓鼓的眼睛盯着水面,像是在等什么,...
去年深秋的一个星期六下午,我在后山坡的枯草堆旁,第一次近距离遇见了那种常被人畏惧的生物。当时我正拨弄着脚边的干草,想找寻失落的那个老旧钥匙扣,突然,一丛枯叶发出了极其细微的沙沙声。我停下动作,定睛一看,一条斑驳花纹的蛇正缓慢地穿过碎石路。 ...
五年级下学期那个闷热的午后,蝉鸣声撕扯着空气,我躲进爷爷那间终年阴暗的阁楼里避暑。木质地板缝隙间积满了灰尘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樟脑丸味。在最靠窗的位置,我看见了那个木头笼子,那里面趴着一只白兔。说是白兔,其实它的毛色早已因为长久的积灰而...
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我背着书包走在乡间的小路上,空气里满是泥土的味道。路过外婆家的晒谷场时,那头老黄牛正静静地站在枯草堆旁,那双如铜铃般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远处。我忍不住停下脚步,心里冒出一个念头,它在想些什么呢?难道它也觉得这寒风...
去年暑假的一个周六下午,我跟着家人来到山里。刚走近景区大门,还没看见真身,耳朵里就塞满了轰隆隆的声响,像是有无数面大鼓在云端被敲响。我本来以为那不过是一条寻常小溪,没想到转过一个潮湿的石壁,那挂水帘竟像银河倒挂,直直地从崖顶冲向潭底,这就是...
五月的一个周六午后,蝉鸣还未完全闹起来,我正伏在书桌前,对着一张被揉皱的物理试卷发呆。那只飞虫便是在这时闯进来的,它绕着阳台的米兰花盘旋,身上细碎的绒毛在午后的光斑里微微颤动。我下意识地挥了挥手,想把它赶走,可它并不畏惧,依旧孜孜不倦地在几...
去年十一月的一个傍晚,天色沉得发青,我站在市图书馆门口的站牌下,焦急地等着回家的公交车。那是一段微妙的间隔,明明我们互不认识,甚至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清楚,却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,被困在了方寸之地。这就是所谓的非熟人状态下的默契吗?我缩着脖...
去年秋天的一个周五傍晚,斜阳把巷口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我背着沉甸甸的书包,正心烦意乱地踢着路边的石子,脚尖忽地触碰到一个温热的软东西。低头一看,竟是邻居家那只平日里总躲在废弃纸箱后的黄狗,它正卧在墙根下,一只耳朵不知何时缺了角,露出暗红色的伤痕...
去年深秋的一个星期六下午,寒风正穿过楼道的窗棂,发出呜咽声。我推开祖父那间昏暗的小屋,一眼就瞧见了他守着的那口青花瓷缸。缸里的那条红影正甩着尾巴,悠然地掠过水草,惊起几圈细碎的波纹。 祖父正对着玻璃缸发呆,指间还捏着小半罐未及喂完的鱼食。他...
四年级暑假最后的一个星期六,我站在外婆家的泥地里,手里捏着半块发硬的锅巴。那只芦花正迈着慢条斯理的步子,从砖墙下的阴影里转出来。它不像一般的家禽那样吵闹,只是微微偏着头,细碎的红色冠子在阳光下晃动,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盯住我手里的东西,喉咙里...
高二上学期期中考结束后的那个星期二下午,落日余晖正把老屋后的那片泥泞小径照得泛黄。我手里捏着刚发下来的物理卷子,那刺眼的红叉像是在嘲笑我的马虎。路过那根半截埋在土里的木桩时,我看见了它,一只灰扑扑的成年水禽。它被一根细绳拴着脚踝,正低头在浑...
上个月放学回家的那个星期五下午,云层压得极低,风里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。我推着单车绕过教学楼后的侧门,经过那片长满杂草的围栏时,瞥见了那匹老马。它安静地立在栅栏边,低头啃着枯黄的草根,身子微微颤抖,像是一个在寒风中被遗忘的老人。那匹马的皮毛...
去年十一月的某个周六下午,窗外阴云压得很低,冷风顺着窗缝不停地往屋子里钻。我在书桌前对着一道数学题发愁,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个黑点,烦躁得厉害。视线不经意间挪到角落,那个老旧的藤椅上,家里养的那只老灰猫正窝在那里睡觉。它大概是察觉到了冷,...
为什么我总是记不住那个时刻,却能精准地复刻下父亲当时说的话?这种关于对话的捕捉,似乎成了我写作时最难拿捏的尺度。高二这学期,我一直在思考如何让笔下的人物活起来,或许,那些看似平淡的交流,才是打开人物灵魂的钥匙。 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窗...
那是个周六下午,我坐在书桌前,窗外光秃秃的梧桐树被寒风吹得来回摇曳。老师布置的那篇风景描摹作业摆在手边,要求写一段关于冬景的观察,可我盯着窗外看了半天,只觉得单调至极。说是冬天,其实仔细看去,树梢上竟还有几片枯黄的叶子,像是不甘心离去的残兵...
四年级下学期期中考试前的那晚,窗外的蝉鸣声吵得人心烦。我盯着桌上那道怎么也算不对的几何题,心头火起,用力把手中的半截铅笔扔向桌面,木头撞击课桌的声音在深夜显得格外刺耳。 本来以为放弃才是最轻松的选择,可抬头看见书桌角落里那个磨秃的橡皮,心里...
上个月放学路上,经过操场东南角,我被那个长方形的旧花坛吸引了。在那水泥缝隙里,竟钻出了一棵绿油油的小草。它简直是植物界的超人,瘦小的身体竟然顶开了一块比它重几十倍的厚砖头,那种力量感简直能把天戳个窟窿! 不对,那块砖其实没那么沉,可能是我看...
三年级下学期期中考试刚结束的那个星期五,我趁妈妈不注意,偷偷把这只长耳朵的软萌生物带回了家。我本来以为只要藏在阳台的旧纸箱里就不会被发现,可谁知道,它竟然在夜里不停地啃咬快递盒,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特别刺耳。 其实,这长耳朵的软萌生物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