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二下学期期中考后那个阴沉的周三,班主任的讲台桌角压着一张残缺的纸片。那不是一张普通的请假条,边缘磨损得厉害,有些毛边,看起来已经在那个位置躺了很久了。我路过讲台去交作业时,余光总是不自觉地扫向它。那上面的笔迹有些潦草,又有些刻意端正的拘谨...
上个月学校运动会结束后的那个周五下午,我因为私自跑到操场边没去集合,被班主任叫去谈话了。其实那时候并没有想太多,只是觉得天空在雨后显得格外透亮,远处的教学楼边墙上,几道水痕还没干透。我当时盯着那面斑驳的墙壁,竟有一种想用眼睛把它临摹下来的冲...
初三那年寒假的一个周六下午,窗外雪落无声。我终于翻开了书桌角那摞尘封的旧笔记,粗略估算,这大概是我三千字心绪的留痕。纸张边缘已经微微卷起,散发着一股陈旧的草木香气,指尖抚过那些歪歪斜斜的字迹,像是触碰到了彼时并不成熟的自己。 我记得写下第一...
亲爱的爷爷: 记得上周六下午,我在您房间的书桌上,翻出了一叠发黄的旧草稿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工整的字。我数了数,那上面大概正好写了四百字。您凑过来看了看,笑着说那是您年轻时练习写作的底稿。 那时候的字真方正啊,每一笔都像是刻在纸上一样。我拿...
去年秋季学期开学那个周五的傍晚,我在整理课桌书包时,从堆满旧试卷的抽屉最深处,翻出了那把早已磨得掉漆的铝制折叠尺。它静静地躺在一摞泛黄的草稿纸下,边缘有些发黑,关节处显得僵硬。说真的,盯着这东西看了半晌,我竟一时没想起它是何时出现在这里的,...
去年秋天的一个星期六,我背起沉重的帆布包,独自踏上了去往远郊的单车旅程。那条路并不平坦,碎石子在车轮下发出清脆的响声,像是某种无声的伴奏。这原本该是一次写在纸面上的远足记录,可真当风吹过额前,我却连草稿纸都没带。 路边的银杏树像是一排排沉默...
高二上学期期中考后的那个周五,空气里透着一股湿漉漉的霉味,教室内嘈杂如旧。班主任把一叠厚厚的八开纸发了下来,那是学校组织的随笔活动,要求篇幅控制在半个千字的一半左右,即五个百字上下。我看着那空白的稿纸,觉得这任务简直是对智力的羞辱。题目写得...
十一月中旬的那个周六下午,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坠下来。我站在学校传达室门口,身上那件单薄的校服在北风里打着哆嗦。其实我没带手机,本想借电话打给母亲,可传达室的大爷说座机坏了。我就在那儿枯站着,直到那辆破旧的电动车晃晃悠悠地转过拐角,车灯在暗淡的...
班主任办公桌上的墨水瓶有些干涸了,半瓶蓝黑墨水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沉寂。我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请假条,指尖摩挲着纸张边缘,那上面有一道因为反复折叠而留下的明显印记,大概五百个汉字写得密密麻麻,最终加起来刚好够凑满那要求的六百字篇幅要求。其...
上个学期期末考试那天,我望着那张作文题,脑袋里一片空白。语文老师走过来,轻轻敲了敲我的桌子,指着我那写了没几行的草稿纸说:这篇要求三百字的文章,你才写了不到一百。我心里一慌,本来以为那次写得够详细了,可老师那双藏在眼镜片后的眼睛一扫,好像就...
亲爱的老友: 见信如晤。最近整理书桌,指尖触碰到那枚被压在厚书底下的书签,思绪便不受控地飘回了三年级秋季学期的那个午后。那时候我总嫌作业冗长,觉得写够六百字已是极限,更别提去触碰那些所谓的长篇名著,总觉得那一千二百字左右的篇幅是对耐心的某种...
三月中旬的第二个周三,学校操场南边的墙角又传来了那股淡淡的泥土腥味。我把手揣在卫衣兜里,指尖无意间摸到了兜里那块皱皱巴巴的橡皮,这是我丢三落四的毛病又犯了,明明前天才刚买的新文具,转眼就只剩半截。 其实说真的,我对校园的春天并不总是充满诗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