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窗外凛冽的北风刮得玻璃窗阵阵作响,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味。我缩在厚厚的毛毯里,手里捧着那本翻得有些发旧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,台灯昏黄的暖光投射在书页上,让那些关于寒冷与饥饿的文字显得格外沉重。 那时候我并不太能...
去年五月的一个星期六下午,我被爷爷喊到后院。阳光穿过稀疏的枝桠,打在墙角那株沉默的茎叶上。爷爷指着那一团有些灰败的叶片,问我认不认得这是什么。我脱口而出说那是杂草,他不说话,只是用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擦拭着叶片上的灰尘,眼神里透着一股我看不懂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