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放学后,李明被留在教室里值日,直到夕阳将操场的边缘染成熟透的橘色,他才背起书包慢吞吞地走下教学楼。十一月的晚风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,混杂着干燥的落叶味,那是属于时节特有的讯号。操场边那棵老银杏树还没完全脱去绿意,但在靠近树梢的顶端,几...
十一月的一个周二,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钟声还没响,我正为了那道解不开的三角函数题心烦意乱。推开堆满草稿纸的课桌抽屉,手掌却意外触到了一个冰凉、微硬的物体。那是根青涩的香蕉,被挤在厚重的参考书与笔记本之间,表皮覆着细密的凉意,闻上去有一股淡淡的、...
去年十二月的一个周五傍晚,冰封的寒风呼啸着卷过街道,我躲进极地馆的玻璃幕墙后,试图寻找那抹熟悉的黑白身影。馆内灯光昏暗,我透过厚重的钢化玻璃,一眼便望见了那只独自伫立在模拟冰原上的大家伙,它圆滚滚的身躯挺立着,细长的双翅垂在两侧,像位等待远...
高二那年秋天的一个周五晚上,窗外细雨敲打着梧桐叶,发出阵阵急促的声响。我坐在客厅角落写着物理题,台灯下父亲坐得笔直,正用一把磨得发亮的小镊子整理他那个陈旧的黑色皮夹。那皮夹的边缘早已开裂,线头如杂草般乱翘,露出了内层暗黄的衬布。我瞥见他在用...
去年十一月的一个星期六下午,我独自穿过空旷的校园。彼时狂风刚过,原本覆盖着砖红地面的层层落叶被扫去大半,只剩下后门墙根下那一隅,还堆叠着厚厚一层金黄。那棵树静默地立在那儿,树干虬曲,树皮如陈旧的甲胄般粗糙,正是校园里最年长的生灵。 我走近时...
高一上学期期中考后那个周五的下午,阳光隔着百叶窗洒在课桌上,留下细碎的光斑。我百无聊赖地翻开那本旧练习册,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纸页,目光停留在扉页上一行潦草的字迹——那是初中时语文老师要求的提炼概括练习,我当时为了偷懒,自作聪明地用符号标注,把...
五年级下学期期中考后的那个周五,我正为那篇糟糕的习作发愁。看着作文本上那段干瘪的描写,我心里一阵烦躁。语文老师说我这篇叙事文缺乏细节,要求我回去认真润色,甚至可以尝试对原文进行彻底的修补与再创作。 我把作文本翻到被红笔圈画出的那页,盯着那行...
初三那年寒假的一个周六下午,窗外雪落无声。我终于翻开了书桌角那摞尘封的旧笔记,粗略估算,这大概是我三千字心绪的留痕。纸张边缘已经微微卷起,散发着一股陈旧的草木香气,指尖抚过那些歪歪斜斜的字迹,像是触碰到了彼时并不成熟的自己。 我记得写下第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