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级上学期期中考的那周,课间休息时,教室里的空气总是混杂着汗水和粉笔灰的味道。我正急着找橡皮,翻遍了铅笔盒,只摸到几个碎掉的铅笔头。这时,同桌小强推了推我,掌心里静静躺着一块磨得圆润的旧橡皮。那橡皮边缘已经发黑了,甚至带着点儿油印子。 我...
五年级上学期四月的那个周六,学校组织了集体踏青。我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远足,可当那天早晨我推开窗,发现外面竟是一片阴沉,细雨丝丝缕缕地缠在枝头,凉意顺着窗缝就钻进了屋子。 我坐在床边盯着那双新买的运动鞋,心里甚至有点小抱怨。妈把保温杯塞进...
初一下学期期中考结束后的那个星期五下午,我垂头丧气地坐在操场边的塑胶跑道上。脚边的帆布书包里塞满了试卷,那张写着惨淡分数的数学卷子,像是一块沉重的铁板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正午的阳光显得有些刺眼,而我的心境却像是在冰窖里一样,怎么也暖和不起来。...
高一下学期开学那个星期三的傍晚,我独自背着书包走在学校操场边缘。那时候天色灰蒙蒙的,枯草被冷风吹得东倒西歪,空气里还残留着化不开的寒意,我当时心里大概正记挂着那张没考好的物理试卷,连呼吸都觉得滞涩。 可就在经过那处生锈的铁丝网拐角时,我下意...
今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午后,天空阴沉沉的。我正坐在书桌前,盯着那道解不开的算术题出神。铅笔在手指间转了又转,笔尖都快被我折断了,心里烦躁得很。 窗外原本灰扑扑的云层,忽然裂开了一条缝。那一抹金灿灿的亮光,像调皮的小猫,轻轻钻进房间,正好落在我...
上个星期六下午,我坐在书桌前,盯着窗台上的四盆小花出神。那是我从去年起养着的,刚好见证了那一整年循环往复的时光。 春天的第一朵芽,像个羞涩的小姑娘探头探脑,绿得那么嫩,仿佛风一吹就会断;春天的第一场雨,湿润着干涸的泥土,那泥土味儿闻着带点青...
去年十一月的一个星期六下午,我独自徘徊在空荡荡的操场。深秋的风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,打在腿上凉飕飕的。我本打算去图书馆,路过围墙边那个常被遗忘的角落时,视线却被一抹极不协调的色彩锁住了——那是一丛顽强生长的杂草。 它们并不起眼,叶片细长,顶端...
三月最后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风里带着一丝凉意。我站在小径边,指着面前那棵挂满小花的枝头,对身后的游客大声说:“快看,这就是公园的主角!”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缝隙,细碎地洒在花瓣上,每一朵都像是刚从梦里醒来的蝴蝶,紧紧簇拥着。 这种花开得特别急。记...
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我和爸爸去公园玩。天冷极了,风吹在脸上像小刀割一样,但我还是被那尊石狮子吸引住了。 那头石狮子趴在台阶上,眼睛瞪得大大的,爪子下按着一个圆圆的石球。我伸出被冻得通红的手,摸了摸它冰凉的背,那上面的纹路有些粗糙。 爸...
今年春天那个周六的清晨,露水沾湿了草坪。我蹲在围栏边,看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,不对,记错了,它应该是前年夏天买回来的,那时它还是只还没我巴掌大的小长耳。 小长耳正嚼着青菜叶,咔嚓咔嚓的声音真清脆。我伸手去摸,它却嗖地一下缩回了窝里。它身上的毛...
周六下午,阳光穿过树影,碎了一地金光。我站在公园长椅旁,抬头看着那棵高大的树,它的叶子像一个个小巧的手掌,全都红透了。 妈妈指着叶子问我:你觉得那树像什么呀?我歪着头想了想,小声说:像不像着了火的云彩? 不对,那不是火,是秋天的颜色。我仔细...
上周五放学后,我一个人在操场边玩,被那一排高大的树吸引了。它们直挺挺地站着,像一个个威武的哨兵。我走近细看,这棵树的树皮很粗糙,摸起来硬硬的,还带着些细小的裂纹。 我抬头向上望,那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地响,听起来像是在唱歌。对了,我想起来这叫...
去年秋天一个周六的午后,我正缩在老屋的阁楼里摆弄那个磨损严重的铜制指南针。阳光透过木质窗棂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里满是陈年旧木和灰尘的味道。就在我准备下楼时,一串急促的扑腾声在头顶上方炸开,紧接着,那只被雨淋湿了半边羽毛的鸽子跌落在了木地板上...
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我背着书包走在乡间的小路上,空气里满是泥土的味道。路过外婆家的晒谷场时,那头老黄牛正静静地站在枯草堆旁,那双如铜铃般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远处。我忍不住停下脚步,心里冒出一个念头,它在想些什么呢?难道它也觉得这寒风...
上个月放学路上,经过操场东南角,我被那个长方形的旧花坛吸引了。在那水泥缝隙里,竟钻出了一棵绿油油的小草。它简直是植物界的超人,瘦小的身体竟然顶开了一块比它重几十倍的厚砖头,那种力量感简直能把天戳个窟窿! 不对,那块砖其实没那么沉,可能是我看...
三月最后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天空灰蒙蒙的,像罩了一层厚棉布。我跟着爸爸去山坡上,手里紧紧攥着那一束纸做的白菊。 走在坑坑洼洼的泥路上,风吹过来凉飕飕的。这就是大家常说的那个踏青扫墓的日子,虽然空气里还有点潮湿的泥土味,但我总觉得,这天比别的日...
上周六下午,我帮妈妈在厨房洗菜,看到她身上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。围裙口袋有点破了,挂着几根散开的线头,那是妈妈平时做饭时最喜欢用的。 我盯着那个线头看,突然想起去年冬天的事,不对,其实应该是前年春天,那天妈妈忙着熬姜汤,围裙上溅满了汤渍。...
去年深秋的一个清晨,森林中心的风显得格外清冷,枯黄的落叶在泥泞中打着旋儿。我站在老橡树那粗糙且布满苔藓的枝干下,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。那是森林集会前,大家商量好要交给远行游子的文字,被大伙儿推举为识字的文官,我得负责在集会上宣读那...
高二下学期期中考试的前两周,教室里的空气总是混杂着干涩的纸张味和圆珠笔油的陈旧气息。那天课间,我从积了一层薄灰的课桌抽屉深处,翻出一张被折叠得发皱的方格纸。字迹潦草,只有简短的一行:下午放学后,校门口那棵梧桐树下见。落款处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...
那本破旧的笔记本一直被我塞在抽屉最深处,说真的,起初我一点也不想看它。那是去年春天语文老师布置的课后任务,当时我觉得这种记录琐事的练习实在无聊透顶,甚至有点抗拒这种形式的文稿写作。 抽屉里的灰尘落在那本深蓝色的封皮上,显得格外刺眼。有一次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