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暑假的一个周二,爸爸带我去海边玩。我本来兴冲冲地跑向那一望无际的大海,结果刚踏入这片金黄的土地,心情就凉了一半。 这里的沙粒又细又黏,踩在脚底湿漉漉的,像抹了一层厚厚的奶油,一点儿也不好走。我不满地嘟囔着:“这儿一点都不好玩,鞋子里全是...
去年三月的第二个周六,我跟着爸爸去了那片湖。车子还没停稳,车窗外那股夹杂着泥土和水草气息的味道就扑面而来,有点湿润,甚至带着点说不清的苦味。那是这片水域特有的气味,哪怕隔着好几层防风玻璃,也能闻得清清楚楚。 我本来以为会看到电视里那种波澜壮...
那是去年十二月中旬的一个星期六,补习班放学后的风冷得钻心。我走出教学楼,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,那枚早已磨损了边角的蓝色玻璃海螺还在。那是去海边时随手捡的,此刻触感温凉,指腹摩挲着那一圈圈细密的纹路,像是一封寄往遥远深处的信,又像是什么危险的预...
周六下午四点,海洋馆的气温比馆外低了不少,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、混合着咸味和冰冷金属感的气息。我缩了缩脖子,把围巾往上拉了拉,视线被那道灰影死死锁住。那是馆内体积最大的掠食者,在水槽边缘穿梭时,它那流线型的脊背像是一柄未开刃的冷铁,割开了浑...
去年的十一月,正值深秋的一个阴沉周六,我像往常一样在市图书馆的角落里翻看那本关于深海生物的图册。书页泛着陈旧的纸浆味,当我翻到那个章节时,一张有些发黄的剪报滑落出来,上面正印着一张在碧波中腾空而起的优雅剪影。那是某种充满灵性的哺乳生物,在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