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个礼拜六下午,我本想窝在沙发里与游戏机长相厮守,却被我妈无情地揪到了社区广场参加公益服务。我满脸写着不情愿,毕竟外面冷得像冰窖,这种义务奉献的时辰,怎么看都像是发配边疆。 广场角落里,李大爷正弯着腰,那件红马甲在他身上皱巴巴的,像个没打气...
五年级下学期期末考试那天,考场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我坐在窗边,阳光透过玻璃打在桌角,那是我用了整整一年的课桌。桌面上有道很深的划痕,那是我不小心用圆规刻下的。我当时盯着那道痕迹出神,心里冒出一个念头,关于这段日子里的一些点...
班主任办公桌上的墨水瓶有些干涸了,半瓶蓝黑墨水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沉寂。我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请假条,指尖摩挲着纸张边缘,那上面有一道因为反复折叠而留下的明显印记,大概五百个汉字写得密密麻麻,最终加起来刚好够凑满那要求的六百字篇幅要求。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