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天灰蒙蒙的,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。我坐在那辆老式二八自行车的后座上,紧紧抓着前头那人的外套,那件被风吹得呼呼作响的呢子大衣,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和樟脑丸混合的味道。 那个人是我妈的弟弟,也就是我那位不怎么爱说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