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暑假的一个周二,爸爸带我去海边玩。我本来兴冲冲地跑向那一望无际的大海,结果刚踏入这片金黄的土地,心情就凉了一半。 这里的沙粒又细又黏,踩在脚底湿漉漉的,像抹了一层厚厚的奶油,一点儿也不好走。我不满地嘟囔着:“这儿一点都不好玩,鞋子里全是...
去年深秋的一个星期天,爸爸带我去了那座著名的古老寺庙。 那天风有点冷,吹在脸上凉凉的,但我心里特别兴奋。一进大门,我就听见远处传来整齐的喊声,那是武僧们在练功,声音又响又亮,震得我心头一跳。 我拉着爸爸跑到练功场边,眼睛都看直了。师傅们动作...
十一月某个周二的清晨,闹钟还没响,我被窗外沉闷的汽笛声吵醒。家里那台老式木质闹钟指向五点三十,客厅显得异常空旷。我推开窗,空气里带着初冬特有的凛冽,凉意顺着领口钻进来,让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 邻居家的阳台上挂着一串风干的腊肉,在风中微微晃动...
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我坐在书桌前,盯着那把蒙了灰的旧吉他。琴弦在窗外透进的微光里显得有些黯淡,像一根绷紧的、随时会断的神经。其实这把琴不是我的,是邻居搬家留下的,那次尝试去拨弄它,本以为会是件很酷的事,可真的指尖触碰到钢丝的瞬间,那种...
高二那年的深秋,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,班主任抱着一叠厚厚的卷子走进教室。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张的味道,混合着操场上飘进来的枯叶气息。我看着讲台上那沓东西,心里没来由地发慌,直到那张写满红叉的数学测评表落进我桌角时,那种冰冷的触感仿佛顺着指尖钻进...
上个月期中考前那个周三的傍晚,窗外下着细雨。我盯着书桌上那一叠没写完的草稿纸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。笔尖在作业本上画出一道道歪扭的痕迹,那种不安的感觉越聚越多,我甚至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作响,每一声都在催促。 不对,那天好像没下雨,只是...
高二上学期期中考试刚结束的那个周五下午,暖阳洒在学校操场的塑胶跑道上,我攥着那只早已磨损了表壳的旧秒表,站在跑道转弯处。远处操场主席台的广播里正播放着激昂的进行曲,这一年一度的体育盛事正在火热地进行着,空气中弥漫着塑胶跑道特有的橡胶味儿。 ...
去年深秋的一个星期六下午,我在后山坡的枯草堆旁,第一次近距离遇见了那种常被人畏惧的生物。当时我正拨弄着脚边的干草,想找寻失落的那个老旧钥匙扣,突然,一丛枯叶发出了极其细微的沙沙声。我停下动作,定睛一看,一条斑驳花纹的蛇正缓慢地穿过碎石路。 ...
去年暑假的一个周六下午,我跟着家人来到山里。刚走近景区大门,还没看见真身,耳朵里就塞满了轰隆隆的声响,像是有无数面大鼓在云端被敲响。我本来以为那不过是一条寻常小溪,没想到转过一个潮湿的石壁,那挂水帘竟像银河倒挂,直直地从崖顶冲向潭底,这就是...
上个月放学回家的那个星期五下午,云层压得极低,风里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。我推着单车绕过教学楼后的侧门,经过那片长满杂草的围栏时,瞥见了那匹老马。它安静地立在栅栏边,低头啃着枯黄的草根,身子微微颤抖,像是一个在寒风中被遗忘的老人。那匹马的皮毛...
为什么我总是记不住那个时刻,却能精准地复刻下父亲当时说的话?这种关于对话的捕捉,似乎成了我写作时最难拿捏的尺度。高二这学期,我一直在思考如何让笔下的人物活起来,或许,那些看似平淡的交流,才是打开人物灵魂的钥匙。 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窗...
三年级下学期期中考试刚结束的那个星期五,我趁妈妈不注意,偷偷把这只长耳朵的软萌生物带回了家。我本来以为只要藏在阳台的旧纸箱里就不会被发现,可谁知道,它竟然在夜里不停地啃咬快递盒,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特别刺耳。 其实,这长耳朵的软萌生物真...
去年深秋一个周五的午后,学校礼堂里空气燥热,我缩在靠后排的阴影里,掌心被手里的演讲稿揉得全是褶皱。台上灯光晃眼,我本以为这次准备得足够充分,可当看到前一位同学淡定地走下讲台时,我的心跳却像被谁猛地塞进了一台老旧的风箱,节奏乱得惊人。那是第一...
去年秋天的一个周五傍晚,刚下完课的校园被夕阳拉得很长。我拖着书包走到校门口,远远地看见那辆老旧的银色轿车停在树影下,车窗摇下半截,父亲正用那种有些迟钝的动作在后备箱翻找着什么。他侧着脸,额角几缕杂乱的发丝在秋风里晃动,我当时站在远处,心里竟...
上个月的一个周六午后,蝉鸣声躁动得仿佛要穿透窗棂。我正在整理书桌里堆积已久的杂物,无意间从笔记本缝隙中摸出一个硬物,摊开掌心,那是一枚磨损得早已看不清纹路的旧铜徽章。我愣了半晌,记起这是几年前在那次八一活动中得到的纪念物。起初,我以为它不过...
去年冬天的一个星期六下午,窗外正下着小雪。我翻开桌角那本积灰的旧本子,目光停留在三年级那篇稚嫩的习作上。当时老师布置了一项练习,要求将一篇仅有几十字的提纲进行补充,我对着那个简单的骨架犯了愁,那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把骨头长出肉来的训练。 说真的...
上个月最后一个星期六,家里没人。我翻开旧书桌的抽屉,看到了一叠厚厚的纸,那是爷爷写给奶奶的信,信封口有点破了。 我小心地打开,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陈年旧纸味。信纸被折得整整齐齐,字迹歪歪扭扭的,看起来有些吃力。我本来以为爷爷只是写些平常事,可读...
上个月放学路上的那个午后,天刚下过一场急雨,空气里满是潮湿的泥土味。我蹲在操场角落,整理着书包里那叠皱巴巴的课文练习册。 指尖触碰到一本泛黄的旧本子,翻开看,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文字。那应该是我以前随便写的一篇随笔,更像是一篇没有题目的小短文...
上周五下午,暖暖的阳光洒在小公园的长椅上。我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打印出来的介绍稿,这是我第一次试讲这次出行任务的游览说明。 其实,这套游览说明我练了好几天。我看着面前那棵巨大的老樟树,它树皮粗糙,像老人的手掌。我清了清嗓子,对着几位晨练的叔叔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