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农历十二月初八的清晨,窗外还是一片灰蒙蒙的。我被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吵醒,迷迷糊糊地走到厨房门口,看见妈妈正站在灶台前。那是她最常用的搪瓷碗,缺了一小块边角,此刻正稳稳地搁在木桌上。 锅里冒出的热气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,混着红枣、桂圆和糯米...
去年十二月的一个周五傍晚,我背着书包匆匆穿过巷子,脚下的雪被踩得咯吱作响。路过街角的礼品店时,玻璃窗上贴满了关于圣诞节的装饰画,彩色气泡在灯光下闪烁着。我停下脚步,目光却被橱窗角落里一个红色的灯笼吸引了——它怎么会出现在这种洋节的装饰里?那...
上个星期五下午,数学试卷发下来了,只有七十二分。我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纸,磨蹭到家门口,心里乱糟糟的,不知道怎么开口。 推开门,厨房里传来熟悉的金属碰撞声,妈妈正站在灶台前,手里拿着那个蓝色的保温杯往里倒汤。她转过头看我,一眼就瞥见了我藏在身后...
去年冬天最后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我走进书房,一眼就看见父亲正伏在案头,手里攥着那支老旧的钢笔,对着摊开的信纸涂涂改改。那是父亲用了十几年的老物件,笔杆上的漆已经磨掉了大半,透出金属原本的银色。他一会儿皱着眉,一会儿又轻轻点头,仿佛正与一位老友...
上周六下午,我帮妈妈在厨房洗菜,看到她身上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。围裙口袋有点破了,挂着几根散开的线头,那是妈妈平时做饭时最喜欢用的。 我盯着那个线头看,突然想起去年冬天的事,不对,其实应该是前年春天,那天妈妈忙着熬姜汤,围裙上溅满了汤渍。...
去年冬天的一个星期六下午,窗外正下着小雪。我翻开桌角那本积灰的旧本子,目光停留在三年级那篇稚嫩的习作上。当时老师布置了一项练习,要求将一篇仅有几十字的提纲进行补充,我对着那个简单的骨架犯了愁,那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把骨头长出肉来的训练。 说真的...
高二那年冬天的一个周六下午,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暖气片偶尔发出的嘶嘶声。我在整理乱糟糟的抽屉,无意间从角落里摸出一个被墨水渍染得乌黑的纸包,层层剥开,里头躺着一枚有些变形的钢笔尖。那是初中毕业时,老班送我的,当时我只把它当作一件寻常的小玩意...
去年秋天一个星期五的晚上,风吹得窗户直响。我坐在书桌前,盯着摊开的作业本,心里乱糟糟的,因为那次数学测验没考好。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,偶尔伴随着锅铲碰到锅壁的脆响,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 过了一会儿,妈妈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。她身上那条...
五年级下学期期中考试刚结束的那个周六,父亲破天荒地骑着摩托车带我去了那片阔大的水域。那时候的天气正好,没有盛夏的燥热,只有凉丝丝的秋风吹过脸颊,带着湖水特有的那种淡淡的、有些微咸的草腥味。 我原以为那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湿地,毕竟书里写的大多是...
去年冬天的某个周六下午,我在旧书桌最深处翻出了这本厚重的皮壳记事簿。封面上落了一层灰,我指尖轻轻划过,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。那是四年前我刚学会写字的那个秋天,妈妈送给我的礼物,说是用来记录每天的所见所闻。 那时候我多宝贝它呀,每天放学回家,第...
书桌角落里落满灰尘,我随手翻开了那本泛黄的笔记。其实那并不是什么名著,只是父亲当年抄录的一本读书心得,每篇的篇幅大致就是那几行,凑在一起正好抵得上那特定的百字长度。我抚摸着纸面上凹凸的压痕,那是钢笔尖在岁月中留下的印记,仿佛一抬头就能看见他...
去年冬天的一个星期六,窗外是灰蒙蒙的铅色天幕,凛冽的寒风拍打着玻璃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我坐在杂乱的书桌前,心烦意乱地翻动着课本,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书架最底层那个积满灰尘的布老虎身上。那是外婆亲手缝制的,针脚粗粝却厚实,黄黑相间的绒布被磨得有...
去年秋天的一个周五下午,窗外的银杏叶像碎金子一样往操场上坠。我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黑色水笔,笔尖在信纸边缘戳出一个个细小的圆孔。那是每周必须上交的随笔册,薄薄的一叠纸,对我而言却像是有千钧重。老师总是要求我们在这些方格子里记录生活,可在这个...
上周五放学后,我盯着老师桌上那摞高得吓人的本子,心里想,那加起来一定超过了那个惊人的字数要求。那摞本子晃晃悠悠,仿佛随时会像积木一样崩塌,把我埋在下面。 我问老师:“那得有三个大西瓜那么重吧?”老师推了推眼镜,笑着说:“这哪止啊,写起来的时...
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我窝在老屋阁楼的转角处,指尖摩挲着墙皮上那道细长且泛黄的划痕。那时候窗外阴云压得很低,灰蒙蒙的空气里掺杂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,那不是那种清爽的雨后泥土香,而是积压了整个冬天的寒气。我盯着那道划痕看了许久,记忆里它似乎...
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我和父亲在护城河边的旧货市场闲逛。路边散落着一些被人挑剩下的杂物,在一个靠着墙角的书摊前,我停下了脚步。摊位主人是个戴着旧式厚底眼镜的老人,他面前铺开的一块帆布上,杂乱地堆着许多书页发黄的旧读物,其中有一本没有封面...
初二上学期期末考试的前一周,我总觉得心浮气躁。窗外积雪融化,滴答声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在窗台上。那个周六的午后,我无意中在阁楼的纸箱里,翻出了那只早已掉漆的旧木马。 那木马的四条腿有些晃动,鬃毛处的红漆几乎脱落干净,露出了底下深褐色的木纹。它静...
去年冬天,也就是初三上学期期中考结束后的那个星期六下午,我坐在书房的窗前发呆。桌角那张泛黄的便签纸格外刺眼,那是语文老师特意给我布置的作业。在那张窄小的纸片上,必须用二百字精炼地概括出对课文的深度理解。其实,这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任务,可那天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