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冬至那个星期六的下午,天色阴沉得厉害,窗外寒风卷着枯叶乱撞,玻璃被冻得发出微微的脆响。我缩在写字台前,盯着那道解不开的物理题心烦意乱,目光无意间落在窗台边那盆红艳艳的花上。它静静地立在那里,像是一群穿着红裙子的舞者,正聚在一起赶赴一场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