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窗外凛冽的北风刮得玻璃窗阵阵作响,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味。我缩在厚厚的毛毯里,手里捧着那本翻得有些发旧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,台灯昏黄的暖光投射在书页上,让那些关于寒冷与饥饿的文字显得格外沉重。 那时候我并不太能...
其实,那个周五上午我原本打算要把这事儿办了的。可是,当我在走廊尽头看见那个熟悉的、像是在指挥千军万马的指挥官——讲台,我却停住了。黑板上那几行还没擦干净的板书,依旧固执地记录着昨晚深夜奋斗的痕迹。那些写满运算逻辑的粉笔灰,甚至还在空气中轻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