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二上学期期末考试的前一周,我总觉得心浮气躁。窗外积雪融化,滴答声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在窗台上。那个周六的午后,我无意中在阁楼的纸箱里,翻出了那只早已掉漆的旧木马。 那木马的四条腿有些晃动,鬃毛处的红漆几乎脱落干净,露出了底下深褐色的木纹。它静...
去年冬天,也就是初三上学期期中考结束后的那个星期六下午,我坐在书房的窗前发呆。桌角那张泛黄的便签纸格外刺眼,那是语文老师特意给我布置的作业。在那张窄小的纸片上,必须用二百字精炼地概括出对课文的深度理解。其实,这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任务,可那天我...
三月中旬的第二个周三,学校操场南边的墙角又传来了那股淡淡的泥土腥味。我把手揣在卫衣兜里,指尖无意间摸到了兜里那块皱皱巴巴的橡皮,这是我丢三落四的毛病又犯了,明明前天才刚买的新文具,转眼就只剩半截。 其实说真的,我对校园的春天并不总是充满诗意...
去年十一月的一个周五深夜,天气冷得让人直打哆嗦,我坐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,怀里紧紧揣着那个坏掉的旧望远镜。说是望远镜,其实镜片早就磨花了,连月亮都看不清楚,但我还是固执地想等一场传说中的大规模坠星。夜空像一块被墨水浸透的黑绸缎,风刮在脸上,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