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十月的一个星期六下午,补习班刚放学,秋风刮得路边法国梧桐叶沙沙作响。我正急着赶去车站,却在教学楼后的转角处,看见那几个破旧的绿色双肩包叠在一起,积满了一层厚厚的浮灰。那是上周清理寝室时被丢弃的,本该被送到回收站,却因为某种疏忽,被遗弃在...
这封信写给你,写给那个在上个月的某个周二下午,盯着窗外银杏叶发呆的自己。当时窗外灰蒙蒙的,空气里带着点潮湿的泥土气,黑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几何图形像是某种无法破解的暗语,让人只想逃离那间被粉笔尘包裹的教室。 我记得那个下午,老李站在讲台中央,...
高一上学期期中考试结束后的那个周五傍晚,我在楼道转角瞥见了那个陈旧的荣誉陈列柜。昏黄的灯光打在玻璃面上,折射出细碎的光斑。那里摆着一座落满灰尘的奖杯,那是三年前学校航模比赛的冠军,曾经被我视作衡量生命重量的唯一砝码。彼时彼刻,我站在走廊里,...
去年深秋的一个周六傍晚,窗外北风刮得树枝乱颤。我缩在书桌前,盯着一本厚重的哲学简史,试图理解书中那些晦涩的论证。台灯的触点似乎有些松动,灯光偶尔发出轻微的滋滋声,光影闪烁间,书页上的文字像蚂蚁一样爬动,让人心烦意乱。 我大概看了有半小时,却...
高三那年秋天的一个周二下午,阳光隔着半掩的窗帘,懒散地投射在积灰的课桌上。我停下手里的模拟卷,目光又不自觉地转向窗台。那里静静地摆着一盆矮小的仙人球,浑身布满暗色的细刺,在这间堆满习题册的屋子里,它看起来像个格格不入的旁观者。 其实,这盆植...
上个月放学回家的路上,我在那个老旧的文具店橱窗里一眼就相中了它。那是一只巴掌大的瓷质小玩意儿,釉面被擦得锃亮,颜色是一种很深的橄榄绿,背壳上还有几道不规则的暗纹。当时买它的时候,兜里刚好凑够了硬币,现在想来,这小家伙陪我在课桌抽屉里待着也有...
高三那年六月的午后,天气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,自习课教室里的风扇吱呀作响,吹出来的都是热风。我感到一阵莫名的躁动,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体内重塑。为了避开喧闹的人群,我匆匆跑向教学楼尽头的卫生间。 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,我...
高三那年深秋的一个周二,放学后的教学楼走廊里寂静得有些诡异,墙壁上那盏感应灯忽闪忽灭,映得人影在地板上乱晃。我跑进二楼最尽头的洗手间,刚把水龙头拧开,指尖触到冷水的瞬间,一种难以形容的剧烈战栗从脊髓直窜脑门。镜子里,那张原本布满青涩胡茬的下...
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窗外正飘着细碎的雪花。我推开卧室门,客厅里没有预想中的热闹,只有那台老式缝纫机发出单调的咔哒声。那位平时总是风风火火的亲戚,此时正弓着背,专注地盯着针脚,花衬衫的领口有些微微发皱。 那是我平时最熟悉的她。在我的印象...
去年秋分那个周六的午后,轮船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让整个船舱都在微微颤抖。我正趴在舷窗旁,手里捏着一个磨损严重的黄铜钥匙扣,那是爷爷临行前硬塞进我口袋里的。江风顺着窗缝硬生生挤了进来,带着一股深重的泥沙味和冷意,吹得我鼻尖发红。我原本以为这次旅...
去年十二月的一个周六,学校期末考结束后,我随父母踏上了北上的列车。车窗外是单调的苍白,直到列车缓缓驶入那片银装素裹的深处。那时候我以为长白山不过是课本里描绘的壮美图景,可真正站在这座大山脚下时,周遭凛冽的空气顺着鼻腔直抵肺腑,那是一种带着冰...
十一月那个周五的深夜,窗外只有寒风撞击玻璃的单调回响。我的书桌变成了一座孤岛,被汹涌的海浪淹没——那是一摞摞待处理的练习册。它们如同某种精密排列的沉积岩,层层叠叠,每一页都泛着冷冽的白光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我握着笔,指尖在纸面留下的触感不再...
车轮滚滚转动,窗外绿意渐浓。我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,看着树木在视线中飞快后撤。这次的远足,本以为会像往常那样只是简单踏青,谁知竟藏着些许惊喜。车里挤满了同学,大家闹腾着,我却盯着手里那块有些磨损的指南针出神——那是我特意带上的,本想在山里露...
其实,那个周五上午我原本打算要把这事儿办了的。可是,当我在走廊尽头看见那个熟悉的、像是在指挥千军万马的指挥官——讲台,我却停住了。黑板上那几行还没擦干净的板书,依旧固执地记录着昨晚深夜奋斗的痕迹。那些写满运算逻辑的粉笔灰,甚至还在空气中轻微...
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我和爸爸去山脚下的林子边玩。风吹在脸上又干又冷,我把手缩在厚棉袄的袖子里,突然看见远处的枯树旁站着一个灰色的身影。 那是只孤零零的野兽。它那一身灰扑扑的毛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,好像在等谁。我有点...
那是五年级上学期的一个周一,早操时间,天空灰蒙蒙的,像罩着一层洗不干净的旧抹布。操场上的风有点硬,刮在脸上生疼,我缩着脖子,试图把自己藏进宽大的校服里。那场入队仪式就在这寒风中拉开了帷幕。其实,我当时心里一直在打鼓,袖口里紧紧攥着一块磨掉皮...
高二那年的深秋,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,班主任抱着一叠厚厚的卷子走进教室。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张的味道,混合着操场上飘进来的枯叶气息。我看着讲台上那沓东西,心里没来由地发慌,直到那张写满红叉的数学测评表落进我桌角时,那种冰冷的触感仿佛顺着指尖钻进...
初三那年秋天的一个傍晚,教室窗外的小雨敲着玻璃,发出细碎的响声。我百无聊赖地整理着课桌,指尖触碰到一个书角。那是一本破旧的绿野仙踪,封皮已经磨损得发白,上面那行被我不小心涂上红墨水的印记,像是某种奇怪的勋章。 不对,那墨水痕迹应该是在更早之...
上个月放学路过那片农田时,风里飘来一阵清凉。我看见枝头挂满了白花花的一团,起初我以为是哪位路人丢下的丝巾,走近细看,才发现那是长在土地里的软糯。这就是洁白的果实,虽没有玫瑰那样浓郁的芬芳,却有着属于泥土的厚实与纯粹。 我蹲下身,伸手轻轻触碰...
三年级下学期期中考那周,我正坐在教室里盯着试卷发呆。那上面满是批注,密密麻麻的红字像是在审判我的作文。我本来以为自己用了一堆华丽的词语,现在看来,不过是些毫无生气的堆砌。 当时语文老师拿着我的作文本走过来,那支钢笔在他指尖轻轻转动。他指着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