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个礼拜六下午,我本想窝在沙发里与游戏机长相厮守,却被我妈无情地揪到了社区广场参加公益服务。我满脸写着不情愿,毕竟外面冷得像冰窖,这种义务奉献的时辰,怎么看都像是发配边疆。 广场角落里,李大爷正弯着腰,那件红马甲在他身上皱巴巴的,像个没打气...
上个月的一个周六午后,蝉鸣声躁动得仿佛要穿透窗棂。我正在整理书桌里堆积已久的杂物,无意间从笔记本缝隙中摸出一个硬物,摊开掌心,那是一枚磨损得早已看不清纹路的旧铜徽章。我愣了半晌,记起这是几年前在那次八一活动中得到的纪念物。起初,我以为它不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