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年级上学期那个干燥的十月午后,阳光把操场边缘的跑道晒得发烫。课间操结束后的十分钟里,同学们像潮水一样涌回教学楼,只剩下我和同桌还在看台的台阶上清理跑操弄脏的球鞋。 那是那段青葱时光里再普通不过的一刻。他手里反复摆弄着一块残缺的蓝色橡皮,那...
去年深秋一个周五的午后,学校礼堂里空气燥热,我缩在靠后排的阴影里,掌心被手里的演讲稿揉得全是褶皱。台上灯光晃眼,我本以为这次准备得足够充分,可当看到前一位同学淡定地走下讲台时,我的心跳却像被谁猛地塞进了一台老旧的风箱,节奏乱得惊人。那是第一...
窗外的桂花树总是睡不醒,总是要等到九月间那阵风微微一吹,才像是被谁挠了痒痒,抖落满身的碎金。去年八月十五的前一天,我家那盒还没开封的月饼就躺在茶几上,像是位端坐着的矜持客人。我妈走过去,指尖轻轻划过铁盒边缘,那铁盒像是打了个冷颤,发出细微的...
去年秋天的一个周五下午,窗外的银杏叶像碎金子一样往操场上坠。我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黑色水笔,笔尖在信纸边缘戳出一个个细小的圆孔。那是每周必须上交的随笔册,薄薄的一叠纸,对我而言却像是有千钧重。老师总是要求我们在这些方格子里记录生活,可在这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