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二那年秋天的一个周五晚上,窗外细雨敲打着梧桐叶,发出阵阵急促的声响。我坐在客厅角落写着物理题,台灯下父亲坐得笔直,正用一把磨得发亮的小镊子整理他那个陈旧的黑色皮夹。那皮夹的边缘早已开裂,线头如杂草般乱翘,露出了内层暗黄的衬布。我瞥见他在用...
上个月的星期六傍晚,我背着书包走出校门,远远看见爸爸站在路口的树下。他的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用了好多年的黑色旧皮包。那皮包的边角都磨得有些发白了,就像他那天头上那一根根倔强的白发。 难道他一直都在那儿等着吗?我看着他冻得有些发红的脸庞,心里突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