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春光乍泄》中,何宝荣对黎耀辉说:“黎耀辉,不如我们由头来过。”那么我对她也想说一句:“女士,不如我们由头来过。” 我什么都没有忘,但是有些事只适合收藏,不能说,也不能想,却又不能放,只能提笔斟酌斟酌。 河水走了,桥还在。日子走了,她不...
冬天的风总是刺骨的寒,环抱着瑟瑟发抖的身子,我在这寒风中又度过了一个冬。 是的,我,是一座老房子。 一如既往的冷,冷到让我窒息。头顶上的瓦片早已被雨水冲刷的灰白,我的身躯也早已在寒风中破旧不堪——简直厌烦透了,这种生活! 是有多久了,...
看着樱花树下一地的落花,你觉得自己和它像极了。风可以随意带走它,去到一个无可预知的地点,却不曾询问过它的意愿。 你说你想拥有“今朝有酒今朝醉”的洒脱气概,可是父母说:“孩子,你还小!”你说你想体验“去留无意,看庭前花开花落;宠辱不惊,观天...
故乡真小啊,小得只剩下两个字……——题记 大雪纷飞,这个村子迎来了最冷的一个冬天。在村子的一边是一座山,这里没有一棵树,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到一个个高低不一的向上突起的东西,那些是树桩。在这些白色的树桩中有一抹黑,他手中拿着一块石头,躺在这里...
“小时候,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,我在这头,母亲在那头。长大后,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,我在这头,新娘在那头。后来啊,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,我在外头,母亲在里头……”,诗人余光中的《乡愁》在儿时的春季传入心扉,年幼的我却不明白其中的含义,直到多...
亲爱的妈妈: 见信如面!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,我不想高考,不想未来,我只想你。我怀念逝去的你我共度的美好时光。我记得寒气逼人的冬夜,我总把我的小脚丫伸到你温暖的肚皮上取暖,你被冻得倒吸几口气后温柔地抱住我的脚;我记得燥热的夏夜,你爱搬两把...
家是一个充满欢乐与喜悦的地方;家是一个可以分享欢笑与伤痛的地方;家是一个虽然不大,但却充满温暖的地方。家的味道虽然甜蜜,但有时也难免苦涩。 家的味道之甜蜜 放学回家的路上,我哼着小曲儿,脚下踏着清风。今天的天气似乎格外好,太阳公公笑眯眯...
凭什么双目失明便与作画无缘?在不久的将来,一切皆有可能。 早晨温暖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,他感受到了阳光,却什么也看不见。他起身,戴上战术视镜,通过声波成像,面前豁然开朗,这便是他的现实世界——没有颜色,只有形体。 水波一般的超声波反射回来...
佛说:“若无相欠,怎会遇见。”——题记 夏日黄昏,天姑且还亮堂,不过隐有雨势,想必是心善的菩萨见不得人间炎热太久,便要赐下一场甘霖。刚闭上眼,便听雨点淅淅沥沥撒在窗上,惹出极细微的声响,似是想要和着风飘进温暖的屋里。转瞬之际,世界就披上一...
我总想喷一墙的碧绿,觉得每一种颜色,都是同一种,与人很像。黄色,是想吸引眼球的享乐主义者,他们纯粹而向上,充满着朝气;绿色,与黄色很像,但又多了些淡然少了些热烈,他们代表健康,代表自然;蓝色,是纸上一抹自由,蕴含着天空的宽广和大海的深度;白...
十七年前的那天,当冬天的第一场雪飘落在枯黄的草地上时,我也发出了第一声啼哭。这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啊!可就在抱起我的那一瞬间,她的笑瞬间被泪水所替代了……上帝总是最公平的,让我伴雪而生,拥有最美的瞬间,却又让我带着一只与众不同的右手来到了这个世...
从没想过岁月的残忍,在他的身上,岁月的刀刃似乎变得那么清楚…… 他是一名人民教师,从大学出来就进了学校,为国家培养人才,为人民服务,奉献了二十年的青春,如今,“桃李满天下,学子尽乾坤”。他的一生中,有一大部分时间花在了教育事业上,他就像一...
在碎碎的光阴里,我们在不断地成长着。那些让我们痛苦、难过的记忆在我们脑海中抹除,只剩下那些饱含浓浓深情的事情让我们难以忘怀。 念初一的时候,我读过一篇文章叫《爸爸天堂里有没有让你歇息的暖床》。文中讲述了一位父亲的故事。他有两个女儿,一个儿...
一位老人在木制摇椅上轻轻摇扑着扇子,那是我的外婆,今年已临近八旬了。她一脸慈爱,头发却已如严冬霜雪,脸上条条皱纹,好像一波三折的往事。 “外婆”! 外婆睁开眼睛,露出了笑容:“回来啦!华华,今年是什么年?” “2022年。” “哦,...
“毒品”一个可怕的名词。这个词,曾打击了多少家庭,相信大家都知道的不少。一次“不小心”的尝试,将夺走多少鲜活的生命,毁掉了多少个原本幸福、和谐的家庭。 其实,我根本就不知道毒品长什么样子。小的时候我的父母就告诉我它是猛于毒蛇恶虎的,它很可...
如果舍友们是一本杂志赏心悦目的封面,我便是这本杂志深沉浑厚的封底。那中间厚厚的,是我们的故事,写满了我们的喜怒哀乐。 ——题记 飘渺的云朵露出一丝文雅的秀美,明媚的阳光刺破云层洒满了大地。宿舍的早晨,从广播中一首激荡人心的旋律开始了!也...
又是一年冬时节,寒风扑面似刀割。这一天,我起了个早,拿着漱口杯踏入阳台的那一刻,我被风化凝固了,寒气在我周遭肆意翻滚,好似一个顽童疯跑掀起的阵阵疾风。待我洗漱完毕,惊讶地发现宿友们也都起床了。“天气这么冷,怎么都这么早起啊?”“想早点去班上...
时光在墙上剥落,看见过去的岁月,看见小时候,看见那老屋,看见那老屋中的人,想起了那老屋里的事儿。 一树梨花渺渺,月下花团影影绰绰,如雪皑皑,似烟袅袅。草木葳蕤,远处一林树叶沙沙。梨花树下,我偎在爷爷身边,看他挥毫泼墨。月色入砚,勾勒出倦意...
凌晨四点,天黑乎乎的,我死死地盯着窗户和门口这两处地方。在我旁边蜷缩成一团的四岁的弟弟,他紧紧地靠着我,看得出他在害怕,因为我也在害怕。 两个小时前,妈妈和外公被收电费的胖子叫走,外婆出事了,情况不乐观。 诺大的房子里,只剩下我和弟弟。...
年少时的梦想,如日月星辰,如阴晴圆缺,总是在不停的更替,可最终还是会在某一个驿站驻足。 不知道什么时候,我曾被三毛的一句“心若没有栖息地,到哪儿都是流浪”所打动,尚且稚嫩的梦想便在那一刻变得坚定,且熠熠生辉。 小时候的梦想仿佛特别容易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