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五下午放学后,教室里安静极了,只剩下风吹动窗帘的沙沙声。我盯着桌角那个画着小狗的蓝色铅笔盒,心里那股无法言说的感觉越来越重,难道真的没有了吗? 不对,那不是期中考,是上个月的单元测验。我记得很清楚,因为那天我特意把那张画着红勾勾的试卷,...
其实,那个周五上午我原本打算要把这事儿办了的。可是,当我在走廊尽头看见那个熟悉的、像是在指挥千军万马的指挥官——讲台,我却停住了。黑板上那几行还没擦干净的板书,依旧固执地记录着昨晚深夜奋斗的痕迹。那些写满运算逻辑的粉笔灰,甚至还在空气中轻微...
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我和爸爸去山脚下的林子边玩。风吹在脸上又干又冷,我把手缩在厚棉袄的袖子里,突然看见远处的枯树旁站着一个灰色的身影。 那是只孤零零的野兽。它那一身灰扑扑的毛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,好像在等谁。我有点...
那是五年级下学期期末考试结束后的那个周六下午,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,我躲在老屋后想偷个清闲,却被爷爷一把拽到了那棵老茶树下。他指着那一簇簇深绿色的叶子,眉头紧锁地问我:“你觉得这树在这儿,到底是给谁长的?” 我愣了一下,心想这问得真奇怪,植物...
去年十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六,天气凉得有些突兀。我独自背着画板走进城郊的后山,原本计划找块平坦的岩石写生,却在半山腰的枯草坡旁,意外遇见了一只瘦小的生灵。那是一只毛色略显暗淡的狐狸,它的尾巴蓬松却不怎么整齐,尖尖的耳朵机警地立着,在离我不远处停...
去年秋天的一个周五傍晚,斜阳把巷口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我背着沉甸甸的书包,正心烦意乱地踢着路边的石子,脚尖忽地触碰到一个温热的软东西。低头一看,竟是邻居家那只平日里总躲在废弃纸箱后的黄狗,它正卧在墙根下,一只耳朵不知何时缺了角,露出暗红色的伤痕...
窗外的桂花树总是睡不醒,总是要等到九月间那阵风微微一吹,才像是被谁挠了痒痒,抖落满身的碎金。去年八月十五的前一天,我家那盒还没开封的月饼就躺在茶几上,像是位端坐着的矜持客人。我妈走过去,指尖轻轻划过铁盒边缘,那铁盒像是打了个冷颤,发出细微的...
上个月学校运动会结束后的那个周五下午,我因为私自跑到操场边没去集合,被班主任叫去谈话了。其实那时候并没有想太多,只是觉得天空在雨后显得格外透亮,远处的教学楼边墙上,几道水痕还没干透。我当时盯着那面斑驳的墙壁,竟有一种想用眼睛把它临摹下来的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