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秋天一个星期五的下午,夕阳把走廊的砖地照得金黄。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爷爷在窗边摆弄木头,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总是卷刃的刻刀,那是他写人一般的平生里,最安静的一个瞬间。 木屑像细碎的雪花一样落在他的裤脚上。我想凑过去看,爷爷却轻轻挡开了我的手...
三月中旬的第二个周三,学校操场南边的墙角又传来了那股淡淡的泥土腥味。我把手揣在卫衣兜里,指尖无意间摸到了兜里那块皱皱巴巴的橡皮,这是我丢三落四的毛病又犯了,明明前天才刚买的新文具,转眼就只剩半截。 其实说真的,我对校园的春天并不总是充满诗意...
去年十一月的一个周五深夜,天气冷得让人直打哆嗦,我坐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,怀里紧紧揣着那个坏掉的旧望远镜。说是望远镜,其实镜片早就磨花了,连月亮都看不清楚,但我还是固执地想等一场传说中的大规模坠星。夜空像一块被墨水浸透的黑绸缎,风刮在脸上,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