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冬天的一个星期六下午,我拿着扫帚去院子扫落叶,一眼就瞧见了墙角那片苍翠的风景。 其实我一直不太注意那些平日里不起眼的竿子。爷爷走过来,拍了拍那青色的长节,笑着对我说:“别看这东西平日里不出声,到了寒冬,反倒比别处更有精神。”我当时没太在...
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窗外凛冽的北风刮得玻璃窗阵阵作响,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味。我缩在厚厚的毛毯里,手里捧着那本翻得有些发旧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,台灯昏黄的暖光投射在书页上,让那些关于寒冷与饥饿的文字显得格外沉重。 那时候我并不太能...
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窗外下着细雨。我趴在窗口,看着那扇生锈的防盗门,心里闷闷的。那时候,家里总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味,那是为了防备病魔侵袭的特别气息。 妈妈总是戴着那副有点起雾的护目镜,手里拿着喷壶,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喷洒。 我有些...
去年秋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我帮爷爷整理书柜,在那堆发黄的旧信封底层,摸到了一个硬邦邦、冰凉凉的物件。那是枚铜质的勋章,边缘由于长年摩擦已经有些磨损,暗红色的挂带也变得枯败,仿佛一触即碎。我把它举到光下细看,那上面的花纹粗糙而拙朴,像是一个被...
上周五放学后,我正低着头踢着碎石子,准备去操场边的旧单杠上坐坐。那个单杠因为生锈,摸上去总是粗糙得扎手,甚至还有点凉飕飕的铁锈味。就在这时,我瞥见砖缝里挤出的一抹嫩绿,那是棵不知名的小草,在水泥地里显得那么倔强。 其实,青春的色彩是什么样的...
十一月那个周五的深夜,窗外只有寒风撞击玻璃的单调回响。我的书桌变成了一座孤岛,被汹涌的海浪淹没——那是一摞摞待处理的练习册。它们如同某种精密排列的沉积岩,层层叠叠,每一页都泛着冷冽的白光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我握着笔,指尖在纸面留下的触感不再...
五年级上学期九月的那个周二,烈日把操场烤得滚烫。我们整齐地排在跑道上,这是学校组织的集体训练课。我被刺眼的阳光晃得睁不开眼,汗水顺着脸颊滑进脖子里,痒痒的,可谁也不敢动。 说是训练,其实我刚开始并没有觉得有多苦,甚至还有点新鲜。直到教官一声...
客厅墙角那把折叠椅,椅腿上的漆皮像被虫蛀过的树皮,斑驳剥落,露出底下暗红的铁锈。那天是去年十月的一个星期六,窗外灰蒙蒙的,像罩了一层厚重的毛玻璃,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樟脑丸气味。我原本想把这碍事的旧东西扔进杂物间,可手刚搭上椅背,那股熟悉的铁...
高三上学期那个干燥的十月午后,斜阳把校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近乎扭曲。它长得实在太肆无忌惮了,粗壮的枝干像几条被雷劈过后又强行接回去的巨蟒,纵横交错地盘踞在半空中,仿佛要将整个校门一口吞没。那些叶片大得离谱,每一片都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样,...
去年七月一日的清晨,天还没亮透,街道上的空气湿漉漉的,带着股草木被露水打湿的清新。我推着自行车经过老校门时,正好瞧见那块写着岁月印记的路牌在晨光中苏醒。那块路牌的红漆脱落了一大块,像是一道干涸的疤痕,却又倔强地泛着暗光。它似乎在对过往的行人...
上个月放学路上,路过老街那间修鞋铺时,我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。木牌上的红漆因为风吹日晒剥落了不少,露出里头深色的木纹,倒显得有些斑驳。那天正是这月初的第一天,街道两旁挂起的红旗在闷热的风里卷动。我停下自行车,盯着那牌子发呆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...
窗外正下着小雨,我盯着课本上那道解不开的难题,思绪忽然飘回了四年级下学期那个闷热的午后。那时的我,因为数学测验连续不及格,心里满是挫败感。 那时候的我,其实远没有现在这般沉得住气。我盯着那道数学应用题,汗水从额头滚落,滴在课桌上,留下一个模...
五年级下学期期末考试那天,考场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我坐在窗边,阳光透过玻璃打在桌角,那是我用了整整一年的课桌。桌面上有道很深的划痕,那是我不小心用圆规刻下的。我当时盯着那道痕迹出神,心里冒出一个念头,关于这段日子里的一些点...
班主任办公桌上的墨水瓶有些干涸了,半瓶蓝黑墨水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沉寂。我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请假条,指尖摩挲着纸张边缘,那上面有一道因为反复折叠而留下的明显印记,大概五百个汉字写得密密麻麻,最终加起来刚好够凑满那要求的六百字篇幅要求。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