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个礼拜天傍晚,我正盯着书桌上那一沓稿纸发呆。班主任给的那个任务有点磨人,说是要交出一篇篇幅刚好五个百字的随笔,多一点少一点都不行。我手里攥着那支快没水的蓝钢笔,笔杆被我捏得都要变形了,窗外正好传来隔壁楼里断断续续的练琴声,有点吵,但又让人...
去年十二月的一个星期六下午,风把校门口的梧桐树吹得吱呀作响。我站在写字楼下的避风处,那条旧围巾像个怕冷的孩子,极力想把自己缩进外套的领子里,可寒气还是顺着缝隙往里钻。 其实那天我不该来这儿的。我本以为他会早早下班,好让我把那份落下的作业本递...
去年深秋一个周五的傍晚,窗外雨水拍打着玻璃,发出琐碎的声响。我推开家门,屋子里竟没开灯,只有厨房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瓷碗碰撞声。我本以为家里没人,刚想把沉重的书包扔在地板上,就听见厨房里传来了那熟悉的声音:哎哟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,作业写完没?...
大巴车厢里弥漫着廉价零食和过量香水的味道,让人有些透不过气。同桌正戴着耳机摇头晃脑,我则盯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树影发呆。出发前,我甚至还怀疑过这次远足的意义,毕竟作业还没写完,我心里装着满满的焦虑。 不对,其实那天空气并没有那么潮湿,反而是干爽...
高二那年十一月的一个周二傍晚,我独自背着画夹钻进了后山的绿意深处。那时候天色沉得很快,我本来以为只要沿着那条布满苔藓的小径走,就能在天黑前穿过树林回到校门口的凉亭,可事实证明,那片茂密的针叶植被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得多。 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泥土...
高一下学期开学那个星期三的傍晚,我独自背着书包走在学校操场边缘。那时候天色灰蒙蒙的,枯草被冷风吹得东倒西歪,空气里还残留着化不开的寒意,我当时心里大概正记挂着那张没考好的物理试卷,连呼吸都觉得滞涩。 可就在经过那处生锈的铁丝网拐角时,我下意...
高二上学期期中考试结束后的那个星期五,我独自坐在操场看台的最后一排。塑胶跑道的味道混着空气里的干燥尘埃,让人有些心烦意乱。其实那时候我并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失落,只是觉得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虚虚地攥住,既没有预想中那种彻底放空的痛快,也没有对成绩...
初三上学期开学那周的一个星期二,天还没亮透,我踩着五点半的闹钟赶往公交站。空气冷得有些扎人,路灯在半空中被那团挥之不去的潮湿水汽晕染成了混沌的橘色。我拉紧了那条洗得发白的老围巾,缩着脖子,试图在那层厚重的烟云里辨认出那辆熟悉的绿色公交车。 ...
高一上学期期中考试结束后的那个周五傍晚,我在楼道转角瞥见了那个陈旧的荣誉陈列柜。昏黄的灯光打在玻璃面上,折射出细碎的光斑。那里摆着一座落满灰尘的奖杯,那是三年前学校航模比赛的冠军,曾经被我视作衡量生命重量的唯一砝码。彼时彼刻,我站在走廊里,...
高三那年秋天的一个周二下午,阳光隔着半掩的窗帘,懒散地投射在积灰的课桌上。我停下手里的模拟卷,目光又不自觉地转向窗台。那里静静地摆着一盆矮小的仙人球,浑身布满暗色的细刺,在这间堆满习题册的屋子里,它看起来像个格格不入的旁观者。 其实,这盆植...
上个月放学回家的路上,我在那个老旧的文具店橱窗里一眼就相中了它。那是一只巴掌大的瓷质小玩意儿,釉面被擦得锃亮,颜色是一种很深的橄榄绿,背壳上还有几道不规则的暗纹。当时买它的时候,兜里刚好凑够了硬币,现在想来,这小家伙陪我在课桌抽屉里待着也有...
去年十二月的一个周六,学校期末考结束后,我随父母踏上了北上的列车。车窗外是单调的苍白,直到列车缓缓驶入那片银装素裹的深处。那时候我以为长白山不过是课本里描绘的壮美图景,可真正站在这座大山脚下时,周遭凛冽的空气顺着鼻腔直抵肺腑,那是一种带着冰...
九年级上学期那个干燥的十月午后,阳光把操场边缘的跑道晒得发烫。课间操结束后的十分钟里,同学们像潮水一样涌回教学楼,只剩下我和同桌还在看台的台阶上清理跑操弄脏的球鞋。 那是那段青葱时光里再普通不过的一刻。他手里反复摆弄着一块残缺的蓝色橡皮,那...
高一下学期四月的那个周三,午后的阳光直直地打在操场塑胶跑道上,刺得人眼睛发酸。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橡胶味,混着远处教学楼飘来的粉笔灰气息,这让我在预备跑时总觉得鼻腔有些不适。我紧盯着那条白色的终点线,脚底那双磨损严重的运动鞋边缘已经有些开胶了...
其实,那个周五上午我原本打算要把这事儿办了的。可是,当我在走廊尽头看见那个熟悉的、像是在指挥千军万马的指挥官——讲台,我却停住了。黑板上那几行还没擦干净的板书,依旧固执地记录着昨晚深夜奋斗的痕迹。那些写满运算逻辑的粉笔灰,甚至还在空气中轻微...
十一月的一个周二,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钟声还没响,我正为了那道解不开的三角函数题心烦意乱。推开堆满草稿纸的课桌抽屉,手掌却意外触到了一个冰凉、微硬的物体。那是根青涩的香蕉,被挤在厚重的参考书与笔记本之间,表皮覆着细密的凉意,闻上去有一股淡淡的、...
一月十四号的那个下午,教室里的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暖气片发出那种单调又恼人的嘶嘶声,像极了我在复习期间杂乱无章的心跳。我从课桌最深处翻出一叠草稿纸,指尖却触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——那是一张被叠得四四方方的数学卷子。我不确定这是哪一年的,展...
高二那年的深秋,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,班主任抱着一叠厚厚的卷子走进教室。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张的味道,混合着操场上飘进来的枯叶气息。我看着讲台上那沓东西,心里没来由地发慌,直到那张写满红叉的数学测评表落进我桌角时,那种冰冷的触感仿佛顺着指尖钻进...
初三那年秋天的一个傍晚,教室窗外的小雨敲着玻璃,发出细碎的响声。我百无聊赖地整理着课桌,指尖触碰到一个书角。那是一本破旧的绿野仙踪,封皮已经磨损得发白,上面那行被我不小心涂上红墨水的印记,像是某种奇怪的勋章。 不对,那墨水痕迹应该是在更早之...
去年深秋一个周五的傍晚,放学后的校园里风刮得正起劲,枯黄的梧桐叶被卷得满天乱飞。我正锁着那把锈迹斑斑的车锁,老陈——那位负责校门口维修的师傅,正蹲在地上修理他那台破旧的焊机。 老陈的手粗得像两块磨秃了的砂纸,指缝里永远嵌着抹不掉的油渍,那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