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个月放学回家的那个星期五下午,云层压得极低,风里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。我推着单车绕过教学楼后的侧门,经过那片长满杂草的围栏时,瞥见了那匹老马。它安静地立在栅栏边,低头啃着枯黄的草根,身子微微颤抖,像是一个在寒风中被遗忘的老人。那匹马的皮毛...
去年深秋一个周五的傍晚,窗外北风卷起枯叶,发出阵阵干哑的摩擦声。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,手里攥着揉皱的检查单,心跳得有些慌乱。那是诊室虚掩的门缝里,投出一束昏黄的光,映在瓷砖地面上显得格外冷清。我其实有点儿害怕,不是怕病痛本身,而是怕那一纸...
那年高二下学期的四月,窗外正下着连绵的雨,空气里混杂着湿漉漉的泥土气息。其实说那是某个特殊的纪念日,现在想想并不准确,当时我甚至没在意那是哪一天,只记得复习资料堆满了课桌,压得那盏泛黄的台灯有些摇晃。 那天晚自习回家,推开门,客厅的灯是暗的...
去年秋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我因为数学考试发挥失常,一个人躲在教学楼顶层的角落里,闷着头盯着那块被洗得发白的蓝。平日里我总觉得那是理所应当的存在,可那天,当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心头,那片辽远高阔的穹庐竟成了我唯一的避难所,它不说话,却仿佛把所...
高二下学期期中考后那个周二,晚自习的灯光晃得人眼疼。我盯着桌角那张微微卷边的申请书,笔尖在纸面上迟疑地停驻。这真的就是我想要的吗?那些密密麻麻的条陈,究竟是在申请一份未来,还是在试图给躁动的青春套上枷锁? 窗外,操场跑道被月光勾勒出一圈清冷...
高三那年秋天的一个周三傍晚,晚自习结束后的教室空荡荡的,我无意间在课桌的夹缝里翻出一张揉皱的草稿纸。上面字迹潦草,满是修改的痕迹,那是几个月前我和同桌为了那场校园竞演一起写的旋律片段,当时我们总是纠结于如何把对未来的某种不确定感塞进那一行行...
高二那年秋季学期临近尾声的一个周五傍晚,窗外北风呼啸,校园里的银杏树被吹得东倒西歪,只剩下寥寥几片枯叶挂在枝头。我收拾好书包准备离校,指尖无意间触碰到课桌侧边贴着的一张蓝色便签纸。那是班主任刘老师在期中考试后塞给我的,边缘已经磨损卷起,纸上...
去年十二月的那个周五,窗外正下着入冬以来最急的一场雨,玻璃窗被砸得噼里啪啦响。我坐在书桌前,盯着那张被红笔圈得触目惊心的数学卷子,试卷上的空白显得格外刺眼,仿佛在嘲笑我这段时间的努力不过是空中楼阁。说实话,这卷子哪怕再多出几百个字符的解析,...
高三那年秋季学期第一个周五的午后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将书桌角那张泛黄的便签纸照得发亮。那上面写着三个数字,加起来刚好是那个沉重的目标,七百字。我盯着那行字发愣,心里一阵烦躁,为什么要用固定的篇幅去衡量一个人的表达?那时候我并没有太在意这道死...
去年秋天的一个周五下午,窗外的银杏叶像碎金子一样往操场上坠。我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黑色水笔,笔尖在信纸边缘戳出一个个细小的圆孔。那是每周必须上交的随笔册,薄薄的一叠纸,对我而言却像是有千钧重。老师总是要求我们在这些方格子里记录生活,可在这个...
初三那年寒假的一个周六下午,窗外雪落无声。我终于翻开了书桌角那摞尘封的旧笔记,粗略估算,这大概是我三千字心绪的留痕。纸张边缘已经微微卷起,散发着一股陈旧的草木香气,指尖抚过那些歪歪斜斜的字迹,像是触碰到了彼时并不成熟的自己。 我记得写下第一...
去年夏天的一个午后,我从书架深处翻出了那本厚厚的笔记本。封面磨损得很厉害,页脚也卷起来了,看起来像个饱经风霜的旧物件。这就是我三年级时挑战的那部作品,粗略算下来,里面密密麻麻记录了大约两千五百字的观察笔记,全是关于校园里那些不起眼的小事。 ...
班主任办公桌上的墨水瓶有些干涸了,半瓶蓝黑墨水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沉寂。我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请假条,指尖摩挲着纸张边缘,那上面有一道因为反复折叠而留下的明显印记,大概五百个汉字写得密密麻麻,最终加起来刚好够凑满那要求的六百字篇幅要求。其...
初二上学期期末考试的前一周,我总觉得心浮气躁。窗外积雪融化,滴答声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在窗台上。那个周六的午后,我无意中在阁楼的纸箱里,翻出了那只早已掉漆的旧木马。 那木马的四条腿有些晃动,鬃毛处的红漆几乎脱落干净,露出了底下深褐色的木纹。它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