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一上学期期中考试结束后的那个周五傍晚,我在楼道转角瞥见了那个陈旧的荣誉陈列柜。昏黄的灯光打在玻璃面上,折射出细碎的光斑。那里摆着一座落满灰尘的奖杯,那是三年前学校航模比赛的冠军,曾经被我视作衡量生命重量的唯一砝码。彼时彼刻,我站在走廊里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