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我窝在老屋阁楼的转角处,指尖摩挲着墙皮上那道细长且泛黄的划痕。那时候窗外阴云压得很低,灰蒙蒙的空气里掺杂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,那不是那种清爽的雨后泥土香,而是积压了整个冬天的寒气。我盯着那道划痕看了许久,记忆里它似乎...
去年夏天的一个午后,我从书架深处翻出了那本厚厚的笔记本。封面磨损得很厉害,页脚也卷起来了,看起来像个饱经风霜的旧物件。这就是我三年级时挑战的那部作品,粗略算下来,里面密密麻麻记录了大约两千五百字的观察笔记,全是关于校园里那些不起眼的小事。 ...
亲爱的老友: 见信如晤。最近整理书桌,指尖触碰到那枚被压在厚书底下的书签,思绪便不受控地飘回了三年级秋季学期的那个午后。那时候我总嫌作业冗长,觉得写够六百字已是极限,更别提去触碰那些所谓的长篇名著,总觉得那一千二百字左右的篇幅是对耐心的某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