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秋天的一个星期六,我背起沉重的帆布包,独自踏上了去往远郊的单车旅程。那条路并不平坦,碎石子在车轮下发出清脆的响声,像是某种无声的伴奏。这原本该是一次写在纸面上的远足记录,可真当风吹过额前,我却连草稿纸都没带。 路边的银杏树像是一排排沉默...
那是八岁那年秋天的一个周五下午,放学铃声迟迟没响,窗外的香樟树叶正一片片往下坠。我盯着课桌缝隙里那块陈旧的、早已渗进木头纹理的红墨水渍,思绪飘回到刚刚开始的那个阶段。 那时候的我,对于学业还没什么概念,只觉得一切都该是崭新的。那是我七岁时进...
高二上学期期中考后的那个周五,空气里透着一股湿漉漉的霉味,教室内嘈杂如旧。班主任把一叠厚厚的八开纸发了下来,那是学校组织的随笔活动,要求篇幅控制在半个千字的一半左右,即五个百字上下。我看着那空白的稿纸,觉得这任务简直是对智力的羞辱。题目写得...
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我窝在老屋阁楼的转角处,指尖摩挲着墙皮上那道细长且泛黄的划痕。那时候窗外阴云压得很低,灰蒙蒙的空气里掺杂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,那不是那种清爽的雨后泥土香,而是积压了整个冬天的寒气。我盯着那道划痕看了许久,记忆里它似乎...
去年夏天的一个午后,我从书架深处翻出了那本厚厚的笔记本。封面磨损得很厉害,页脚也卷起来了,看起来像个饱经风霜的旧物件。这就是我三年级时挑战的那部作品,粗略算下来,里面密密麻麻记录了大约两千五百字的观察笔记,全是关于校园里那些不起眼的小事。 ...
亲爱的老友: 见信如晤。最近整理书桌,指尖触碰到那枚被压在厚书底下的书签,思绪便不受控地飘回了三年级秋季学期的那个午后。那时候我总嫌作业冗长,觉得写够六百字已是极限,更别提去触碰那些所谓的长篇名著,总觉得那一千二百字左右的篇幅是对耐心的某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