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一下学期开学那个星期三的傍晚,我独自背着书包走在学校操场边缘。那时候天色灰蒙蒙的,枯草被冷风吹得东倒西歪,空气里还残留着化不开的寒意,我当时心里大概正记挂着那张没考好的物理试卷,连呼吸都觉得滞涩。 可就在经过那处生锈的铁丝网拐角时,我下意...
高一开学后的第一个周五傍晚,我独自坐在书桌前,窗台那盆吊兰的叶片垂得长长的,几乎要碰到我手边的橡皮。窗外,那是六月蝉鸣最聒噪的午后余音,搅得人心里没来由地烦躁。我盯着笔记本上那行被涂改得乱七八糟的课程表,不由得问自己:这就是我期盼已久的跨入...
初三上学期开学那周的一个星期二,天还没亮透,我踩着五点半的闹钟赶往公交站。空气冷得有些扎人,路灯在半空中被那团挥之不去的潮湿水汽晕染成了混沌的橘色。我拉紧了那条洗得发白的老围巾,缩着脖子,试图在那层厚重的烟云里辨认出那辆熟悉的绿色公交车。 ...
去年秋分那个周六的午后,轮船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让整个船舱都在微微颤抖。我正趴在舷窗旁,手里捏着一个磨损严重的黄铜钥匙扣,那是爷爷临行前硬塞进我口袋里的。江风顺着窗缝硬生生挤了进来,带着一股深重的泥沙味和冷意,吹得我鼻尖发红。我原本以为这次旅...
三月最后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风里带着一丝凉意。我站在小径边,指着面前那棵挂满小花的枝头,对身后的游客大声说:“快看,这就是公园的主角!”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缝隙,细碎地洒在花瓣上,每一朵都像是刚从梦里醒来的蝴蝶,紧紧簇拥着。 这种花开得特别急。记...
九月一日清晨,闹钟还没响,我便在被窝里翻来覆去。窗外是秋蝉最后的嘶鸣,这种燥热感让心里有些不安,好像还没准备好迎接这新学期。 推开卧室门,书包静静地挂在椅背上。不对,那不是新书包,是去年那个有些磨损的旧书包。我摸了摸侧兜,指尖触到了硬硬的小...
去年十二月的一个周五傍晚,冰封的寒风呼啸着卷过街道,我躲进极地馆的玻璃幕墙后,试图寻找那抹熟悉的黑白身影。馆内灯光昏暗,我透过厚重的钢化玻璃,一眼便望见了那只独自伫立在模拟冰原上的大家伙,它圆滚滚的身躯挺立着,细长的双翅垂在两侧,像位等待远...
高三上学期开学那周的礼拜五,放学铃声刚响,我从抽屉里翻出一盒买了许久的润喉糖,揣在兜里往办公室走。那是九月的中旬,空气里还残留着夏末的燥热,校园里的桂花树刚冒出一点细碎的黄芽。我走到办公楼的楼梯拐角处,脚步忽然就迟疑了,在那儿站了好半晌,心...
十一月的一个周六下午,天空灰蒙蒙的,细雨像断了线的珠子,不停地拍打着候车亭的塑料顶棚。雨滴敲击出的声音沉闷又单调,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。那是我高三开学后的第一个长假,本想着回家,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天气困在了车站。 我就坐在长凳的最边缘,...
去年秋季学期开学那个周五的傍晚,我在整理课桌书包时,从堆满旧试卷的抽屉最深处,翻出了那把早已磨得掉漆的铝制折叠尺。它静静地躺在一摞泛黄的草稿纸下,边缘有些发黑,关节处显得僵硬。说真的,盯着这东西看了半晌,我竟一时没想起它是何时出现在这里的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