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是四年级上学期期中考试前夕的一个周五下午,窗外下着大雨,淅淅沥沥的声音敲得人心烦。我正趴在书桌前,盯着书包侧面那个已经裂开的大口子发愁,那个口子像一张丑陋的嘴,连带着书包的线头都散开了。我心里一阵火起,对着正在厨房忙活的母亲喊道:这种破...
高三上学期期末考试前夕的那个周日午后,我被枯燥的模拟卷压得有些喘不过气。从书桌旁起身,随手点开投影仪,屏幕里跳出了一部关于旷野的纪录片。镜头由低空掠过,那是铺天盖地的绿色,如细碎的翡翠在风中摇曳,又像是一整块未被切割的绸缎。那片辽阔的绿色原...
星期五下午放学后,教室里安静极了,只剩下风吹动窗帘的沙沙声。我盯着桌角那个画着小狗的蓝色铅笔盒,心里那股无法言说的感觉越来越重,难道真的没有了吗? 不对,那不是期中考,是上个月的单元测验。我记得很清楚,因为那天我特意把那张画着红勾勾的试卷,...
四年级上学期期中考试的前一晚,我因为一道解不开的数学应用题急得直掉眼泪,笔尖把练习册戳出了一个小洞。外婆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红枣羹。她放下碗,又从床底拖出那个总是落满灰尘的针线筐,翻出一枚泛着暗光的旧顶针。 那是她用了几十年的老物...
高三上学期期中考后的那个周六,下午四点,空气里泛着潮湿的土腥味。我一个人蹲在村头的老桥边,手里反复摩挲着那枚早已磨损的旧钥匙扣,金属凉透了掌心。 眼前这股细长的水流静静淌过,它绕过桥墩,带走几片发黄的枯叶。我盯着它看了很久,心里满是这周模拟...
十月中旬的一个周二,补习班课后的走廊里空气带着雨水浸润过的湿气。下课铃响过很久了,走廊灯忽明忽暗,发出细微的电流声,那个孩子背着沉甸甸的书包,慢吞吞地挪到窗边。窗框缝隙里吹进一阵凉风,他不自觉地裹紧了那件有些起球的旧外套,目光越过杂乱的教学...
高一开学后的第一个周五傍晚,我独自坐在书桌前,窗台那盆吊兰的叶片垂得长长的,几乎要碰到我手边的橡皮。窗外,那是六月蝉鸣最聒噪的午后余音,搅得人心里没来由地烦躁。我盯着笔记本上那行被涂改得乱七八糟的课程表,不由得问自己:这就是我期盼已久的跨入...
高二上学期期中考试结束后的那个星期五,我独自坐在操场看台的最后一排。塑胶跑道的味道混着空气里的干燥尘埃,让人有些心烦意乱。其实那时候我并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失落,只是觉得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虚虚地攥住,既没有预想中那种彻底放空的痛快,也没有对成绩...
三年级上学期期中考试前的那周,窗外的秋蝉叫得人心烦意乱。我正对着那道难住我的阅读题发愁,外婆拿着半个剥好的橙子推开门走了进来。她把橙子放在书桌一角,动作轻得几乎没声音,但我还是因为被打断思路而显得有些不耐烦。她说:这橙子甜,你尝尝再写。我随...
桌上那瓶没盖紧的食用油,总让我记起上个月初那个星期六的下午。其实我当时并不想做这个探索物理原理的尝试,甚至觉得书里描述的现象有些胡闹,可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我又说不出拒绝的话。 为了观察油水分层的奇妙,我笨手笨脚地摆弄着量杯。空气中弥漫着一...
五年级下学期期中考试作文写完后的那个课间,窗外的蝉鸣吵得人心里发慌。我盯着课桌上被揉皱的半张数学卷子,上面的红叉像刺一样扎眼。那场期中考试作文的内容我早已模糊,只记得笔尖在纸上划出的沙沙声,和那个午后闷热潮湿的空气。 不对,其实那天不是蝉鸣...
初三上学期开学那周的一个星期二,天还没亮透,我踩着五点半的闹钟赶往公交站。空气冷得有些扎人,路灯在半空中被那团挥之不去的潮湿水汽晕染成了混沌的橘色。我拉紧了那条洗得发白的老围巾,缩着脖子,试图在那层厚重的烟云里辨认出那辆熟悉的绿色公交车。 ...
去年秋天一个周五的傍晚,我独自坐在书桌前,盯着摊开的英语卷子。错题红叉像张牙舞爪的怪兽,挤在纸面上。那次考试成绩退步了,我心里堵得慌,难道我的努力都白费了吗?为什么记了那么多次单词,还是会拼错? 笔尖又一次断了,清脆的折断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...
那是初二下学期期末考试结束后的那个午后。蝉鸣声撕裂了空气,教室里原本应该充满喧嚣,可实际上,大家都在低头收拾书包,那是一种带着某种预感的静谧。我正要把桌肚里积攒了一学期的杂物一股脑儿扫进垃圾桶,却在抽屉缝隙里抠出了一张电影票。票根已经有些泛...
高一上学期期中考试结束后的那个周五傍晚,我在楼道转角瞥见了那个陈旧的荣誉陈列柜。昏黄的灯光打在玻璃面上,折射出细碎的光斑。那里摆着一座落满灰尘的奖杯,那是三年前学校航模比赛的冠军,曾经被我视作衡量生命重量的唯一砝码。彼时彼刻,我站在走廊里,...
那是高三上学期期中考试结束后的那个周日,窗外的积雨云沉沉地压着屋檐,天色阴得发青。我瘫在沙发里,连指尖都透着一股被试卷掏空的虚乏,听着厨房里传出规律的水流声,还有瓷器碰撞的清脆响动。母亲正在清洗早饭留下的杯盘,那原本应该是我的任务,但我因为...
去年十二月的一个周六,学校期末考结束后,我随父母踏上了北上的列车。车窗外是单调的苍白,直到列车缓缓驶入那片银装素裹的深处。那时候我以为长白山不过是课本里描绘的壮美图景,可真正站在这座大山脚下时,周遭凛冽的空气顺着鼻腔直抵肺腑,那是一种带着冰...
九年级上学期那个干燥的十月午后,阳光把操场边缘的跑道晒得发烫。课间操结束后的十分钟里,同学们像潮水一样涌回教学楼,只剩下我和同桌还在看台的台阶上清理跑操弄脏的球鞋。 那是那段青葱时光里再普通不过的一刻。他手里反复摆弄着一块残缺的蓝色橡皮,那...
其实,那个周五上午我原本打算要把这事儿办了的。可是,当我在走廊尽头看见那个熟悉的、像是在指挥千军万马的指挥官——讲台,我却停住了。黑板上那几行还没擦干净的板书,依旧固执地记录着昨晚深夜奋斗的痕迹。那些写满运算逻辑的粉笔灰,甚至还在空气中轻微...
初三那年秋天的一个傍晚,教室窗外的小雨敲着玻璃,发出细碎的响声。我百无聊赖地整理着课桌,指尖触碰到一个书角。那是一本破旧的绿野仙踪,封皮已经磨损得发白,上面那行被我不小心涂上红墨水的印记,像是某种奇怪的勋章。 不对,那墨水痕迹应该是在更早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