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十二月的一个周五傍晚,冰封的寒风呼啸着卷过街道,我躲进极地馆的玻璃幕墙后,试图寻找那抹熟悉的黑白身影。馆内灯光昏暗,我透过厚重的钢化玻璃,一眼便望见了那只独自伫立在模拟冰原上的大家伙,它圆滚滚的身躯挺立着,细长的双翅垂在两侧,像位等待远...
去年十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六,天气凉得有些突兀。我独自背着画板走进城郊的后山,原本计划找块平坦的岩石写生,却在半山腰的枯草坡旁,意外遇见了一只瘦小的生灵。那是一只毛色略显暗淡的狐狸,它的尾巴蓬松却不怎么整齐,尖尖的耳朵机警地立着,在离我不远处停...
去年的十一月,正值深秋的一个阴沉周六,我像往常一样在市图书馆的角落里翻看那本关于深海生物的图册。书页泛着陈旧的纸浆味,当我翻到那个章节时,一张有些发黄的剪报滑落出来,上面正印着一张在碧波中腾空而起的优雅剪影。那是某种充满灵性的哺乳生物,在水...
上周五放学后,我一个人在操场边玩,被那一排高大的树吸引了。它们直挺挺地站着,像一个个威武的哨兵。我走近细看,这棵树的树皮很粗糙,摸起来硬硬的,还带着些细小的裂纹。 我抬头向上望,那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地响,听起来像是在唱歌。对了,我想起来这叫...
教室墙上的日历,那张大大的红色圆圈标记显得格外扎眼。去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的那个下午,我们班正在为迎接新年做准备,桌子上乱糟糟地堆着彩带和气球。其实,那时候我并没有太在意所谓的新年意义,只觉得这就像平时的一次班级大扫除,只是多了些装饰而已。 等...
那本破旧的笔记本一直被我塞在抽屉最深处,说真的,起初我一点也不想看它。那是去年春天语文老师布置的课后任务,当时我觉得这种记录琐事的练习实在无聊透顶,甚至有点抗拒这种形式的文稿写作。 抽屉里的灰尘落在那本深蓝色的封皮上,显得格外刺眼。有一次整...
那是八岁那年秋天的一个周五下午,放学铃声迟迟没响,窗外的香樟树叶正一片片往下坠。我盯着课桌缝隙里那块陈旧的、早已渗进木头纹理的红墨水渍,思绪飘回到刚刚开始的那个阶段。 那时候的我,对于学业还没什么概念,只觉得一切都该是崭新的。那是我七岁时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