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是四年级上学期期中考试前夕的一个周五下午,窗外下着大雨,淅淅沥沥的声音敲得人心烦。我正趴在书桌前,盯着书包侧面那个已经裂开的大口子发愁,那个口子像一张丑陋的嘴,连带着书包的线头都散开了。我心里一阵火起,对着正在厨房忙活的母亲喊道:这种破...
去年十月的一个星期六下午,补习班刚放学,秋风刮得路边法国梧桐叶沙沙作响。我正急着赶去车站,却在教学楼后的转角处,看见那几个破旧的绿色双肩包叠在一起,积满了一层厚厚的浮灰。那是上周清理寝室时被丢弃的,本该被送到回收站,却因为某种疏忽,被遗弃在...
三年级下学期期中考的那周,窗外总是下着黏糊糊的小雨。我坐在课桌前,手里攥着卷子,心想这回又要挨批评了。那种闷闷的低气压,让周围的一切显得特别吵闹。 其实那会儿我并没觉得这段情谊多深,只是习惯了我们在教室里的琐碎摩擦。坐在旁边的他,悄悄把橡皮...
那是去年十一月的一个傍晚,窗外北风呼啸,把干枯的树枝吹得嘎吱乱响。我正伏在课桌前同那道复杂的物理题死磕,心烦意乱间,父亲推门走了进来。他没说话,手里捏着一块旧式机械表,那表盖不知怎么松动了,金属碰撞发出的细碎声响,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...
三年级下学期期中考试刚结束的那个星期五,我趁妈妈不注意,偷偷把这只长耳朵的软萌生物带回了家。我本来以为只要藏在阳台的旧纸箱里就不会被发现,可谁知道,它竟然在夜里不停地啃咬快递盒,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特别刺耳。 其实,这长耳朵的软萌生物真...
十月二十二日,星期二。下午五点半,刚下课,天色已经擦黑。 路过学校北门时,空气里那种黏稠、浓郁的甜味瞬间就围了上来。我下意识地停住脚,抬头看,那几株金色的树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影影绰绰。是那种细碎的小花又开了,像撒了一地的碎金,在夜色里若隐...
上个月的一个周六午后,蝉鸣声躁动得仿佛要穿透窗棂。我正在整理书桌里堆积已久的杂物,无意间从笔记本缝隙中摸出一个硬物,摊开掌心,那是一枚磨损得早已看不清纹路的旧铜徽章。我愣了半晌,记起这是几年前在那次八一活动中得到的纪念物。起初,我以为它不过...
致远方的表哥: 展信悦。你离开家乡去省城念书已经快半年了,今晚是农历正月十五,家里人齐聚一堂,大家都在念叨你。如果你在的话,现在应该正坐在那张有些摇晃的木方桌旁,手里攥着那个缺了口的搪瓷勺,等着外婆把最后一锅糯米丸子端上桌吧。 今年的这个节...
那是五年级上学期期中考试后的第一个周五,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粉笔灰味。我把那几页写得密密麻麻的纸,用力塞进了堆满课本的课桌深处。这就是班主任要求我写的反省材料,准确地说,是一份深刻剖析个人行为的文稿。 我盯着纸上那些工整的字迹,心里却一点也...
高三下学期期中考那周的礼拜五,天色沉得像积了垢的墨水。我坐在教室最后排,书桌角那支没芯的黑笔已经磨掉了漆,透出一种难堪的惨白。班主任推开门,将那一摞厚重的、要求在晚自习前补完的两千字检讨书丢在桌上,纸张边缘发出的脆响,像某种预示着终结的虫鸣...
去年秋天一个星期五的下午,夕阳把走廊的砖地照得金黄。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爷爷在窗边摆弄木头,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总是卷刃的刻刀,那是他写人一般的平生里,最安静的一个瞬间。 木屑像细碎的雪花一样落在他的裤脚上。我想凑过去看,爷爷却轻轻挡开了我的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