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级暑假那个周二的下午,阳光烫得惊人,我盯着书包里那双被我踢得鞋头破损的球鞋,心里翻涌起一种说不清的难受。那曾是爸爸为了奖励我期末进步买给我的,可那天,因为贪玩踢碎了邻居家的花盆,我不得不去登门道歉。 走在楼梯拐角处,那种心理上的阵痛感比...
上个月的某个星期六,我被爸妈打包送回老家。本以为这会是一场沉浸式乡村旅游,谁知迎接我的却是爷爷那块地。地里的茄子长得像一个个胖乎乎的紫色灯笼,挂在枝头随风乱晃,仿佛在嘲笑我这个五谷不分的城里人。这就是我所期待的田园风光?这简直是蚊子的自助餐...
那只边缘磕掉了一块瓷、露出铁锈色的搪瓷碗,静静地蹲在餐桌一角,像个被遗忘的老人。今年正月初三的中午,暖气开得很足,客厅里人声鼎沸,空气中弥漫着炖羊肉的浓烈香气。七八个亲戚围着一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,我被挤在表弟和表姐中间,面前摆着的正是那只...
去年深秋的一个星期六,我独自前往城郊的那座旧山。当时天气并不好,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枯叶腐烂后的霉味,冷风顺着脖颈往衣服里钻。我这次来是为了徒步登顶,挑战那个传闻中极难的观景台,可因为轻视了这条险峻的山路,又错估了下山的黄...
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我和爸爸去山脚下的林子边玩。风吹在脸上又干又冷,我把手缩在厚棉袄的袖子里,突然看见远处的枯树旁站着一个灰色的身影。 那是只孤零零的野兽。它那一身灰扑扑的毛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,好像在等谁。我有点...
去年秋天一个周六的午后,我正缩在老屋的阁楼里摆弄那个磨损严重的铜制指南针。阳光透过木质窗棂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里满是陈年旧木和灰尘的味道。就在我准备下楼时,一串急促的扑腾声在头顶上方炸开,紧接着,那只被雨淋湿了半边羽毛的鸽子跌落在了木地板上...
那年高二下学期的四月,窗外正下着连绵的雨,空气里混杂着湿漉漉的泥土气息。其实说那是某个特殊的纪念日,现在想想并不准确,当时我甚至没在意那是哪一天,只记得复习资料堆满了课桌,压得那盏泛黄的台灯有些摇晃。 那天晚自习回家,推开门,客厅的灯是暗的...
去年十一月的一个星期六下午,我独自穿过空旷的校园。彼时狂风刚过,原本覆盖着砖红地面的层层落叶被扫去大半,只剩下后门墙根下那一隅,还堆叠着厚厚一层金黄。那棵树静默地立在那儿,树干虬曲,树皮如陈旧的甲胄般粗糙,正是校园里最年长的生灵。 我走近时...
班主任办公桌上的墨水瓶有些干涸了,半瓶蓝黑墨水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沉寂。我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请假条,指尖摩挲着纸张边缘,那上面有一道因为反复折叠而留下的明显印记,大概五百个汉字写得密密麻麻,最终加起来刚好够凑满那要求的六百字篇幅要求。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