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爱的老友: 见信如晤。最近整理书桌,指尖触碰到那枚被压在厚书底下的书签,思绪便不受控地飘回了三年级秋季学期的那个午后。那时候我总嫌作业冗长,觉得写够六百字已是极限,更别提去触碰那些所谓的长篇名著,总觉得那一千二百字左右的篇幅是对耐心的某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