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级上学期期中考的那周,课间休息时,教室里的空气总是混杂着汗水和粉笔灰的味道。我正急着找橡皮,翻遍了铅笔盒,只摸到几个碎掉的铅笔头。这时,同桌小强推了推我,掌心里静静躺着一块磨得圆润的旧橡皮。那橡皮边缘已经发黑了,甚至带着点儿油印子。 我...
去年冬天的一个星期六,我在写作业,外面下着雪。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,那是妈妈在煮姜汤。 以前我总觉得这种味道很怪,甚至有些刺鼻。我也说不清为什么,大概是因为那时候我还没学会理解这份沉甸甸的记挂吧。 其实,那次原本打算去公园玩,却因为下雪...
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窗外凛冽的北风刮得玻璃窗阵阵作响,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味。我缩在厚厚的毛毯里,手里捧着那本翻得有些发旧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,台灯昏黄的暖光投射在书页上,让那些关于寒冷与饥饿的文字显得格外沉重。 那时候我并不太能...
去年秋天一个周三的下午,课间十分钟,我站在教学楼三层的走廊尽头,视线越过操场那道生锈的铁丝网,又一次望见了那座青峰。它还是老样子,被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着,像个被遗忘了很久的巨影。说真的,在那之前,我一直觉得那座峰没什么特别的,不过是灰扑扑的...
去年秋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我帮爷爷整理书柜,在那堆发黄的旧信封底层,摸到了一个硬邦邦、冰凉凉的物件。那是枚铜质的勋章,边缘由于长年摩擦已经有些磨损,暗红色的挂带也变得枯败,仿佛一触即碎。我把它举到光下细看,那上面的花纹粗糙而拙朴,像是一个被...
去年深秋的一个周六傍晚,窗外北风刮得树枝乱颤。我缩在书桌前,盯着一本厚重的哲学简史,试图理解书中那些晦涩的论证。台灯的触点似乎有些松动,灯光偶尔发出轻微的滋滋声,光影闪烁间,书页上的文字像蚂蚁一样爬动,让人心烦意乱。 我大概看了有半小时,却...
初三那年秋天的一个傍晚,教室窗外的小雨敲着玻璃,发出细碎的响声。我百无聊赖地整理着课桌,指尖触碰到一个书角。那是一本破旧的绿野仙踪,封皮已经磨损得发白,上面那行被我不小心涂上红墨水的印记,像是某种奇怪的勋章。 不对,那墨水痕迹应该是在更早之...
去年冬至那个星期六的下午,天色阴沉得厉害,窗外寒风卷着枯叶乱撞,玻璃被冻得发出微微的脆响。我缩在写字台前,盯着那道解不开的物理题心烦意乱,目光无意间落在窗台边那盆红艳艳的花上。它静静地立在那里,像是一群穿着红裙子的舞者,正聚在一起赶赴一场隆...
高三那年暑假的七月,蝉鸣声撕裂了蝉翼般的午后,我疲惫地趴在桌上,身旁那块用玻璃盘盛着的翠绿,在那一刻竟成了我唯一的救赎。其实记忆有些模糊了,当时盘子里装的不完全是果肉,大概是母亲刚从冰箱里取出的切片,那是我们那年夏天的全部慰藉。 我盯着那一...
去年四月的一个星期六下午,补习班放学后的风有些燥热。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土路上,路边的草丛里零星冒出几朵小黄花,那是毛茸茸的草本植物,叶片边缘带着齿状,看起来不起眼极了。我蹲下身,指尖触碰到那有些粗糙的梗茎,顺手摘下了一朵。说是花,其实它并不...
去年深秋的一个星期六下午,我在后山坡的枯草堆旁,第一次近距离遇见了那种常被人畏惧的生物。当时我正拨弄着脚边的干草,想找寻失落的那个老旧钥匙扣,突然,一丛枯叶发出了极其细微的沙沙声。我停下动作,定睛一看,一条斑驳花纹的蛇正缓慢地穿过碎石路。 ...
五月的一个周六午后,蝉鸣还未完全闹起来,我正伏在书桌前,对着一张被揉皱的物理试卷发呆。那只飞虫便是在这时闯进来的,它绕着阳台的米兰花盘旋,身上细碎的绒毛在午后的光斑里微微颤动。我下意识地挥了挥手,想把它赶走,可它并不畏惧,依旧孜孜不倦地在几...
去年秋天的一个周五傍晚,斜阳把巷口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我背着沉甸甸的书包,正心烦意乱地踢着路边的石子,脚尖忽地触碰到一个温热的软东西。低头一看,竟是邻居家那只平日里总躲在废弃纸箱后的黄狗,它正卧在墙根下,一只耳朵不知何时缺了角,露出暗红色的伤痕...
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风吹得窗户直响。我坐在修车铺角落的小凳子上,看着爸爸在冷风中拆卸链条。他那双大手的指甲缝里全是一层洗不掉的油泥,冻得微微发红,动作却很稳。 车轮上的铁锈味混着机油气,顺着冷风钻进我的鼻子。爸爸正埋头拧着螺丝,呼出的...
上个月的一个周六午后,蝉鸣声躁动得仿佛要穿透窗棂。我正在整理书桌里堆积已久的杂物,无意间从笔记本缝隙中摸出一个硬物,摊开掌心,那是一枚磨损得早已看不清纹路的旧铜徽章。我愣了半晌,记起这是几年前在那次八一活动中得到的纪念物。起初,我以为它不过...
去年五月一日清晨,闹钟还没响,一阵沉闷而规律的沙沙声就顺着半开的窗缝钻进我的卧室。我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,推开窗,街道还沉浸在淡淡的晨雾里,只有那个穿着橙色制服的清洁工,正低头在一堆落叶间忙碌。 他动作很慢,扫帚在地面摩擦的节奏像极了某种古...
书桌角落里落满灰尘,我随手翻开了那本泛黄的笔记。其实那并不是什么名著,只是父亲当年抄录的一本读书心得,每篇的篇幅大致就是那几行,凑在一起正好抵得上那特定的百字长度。我抚摸着纸面上凹凸的压痕,那是钢笔尖在岁月中留下的印记,仿佛一抬头就能看见他...
上个月放学路上的那个雨天,我从书包底层翻出一本破旧的小册子,那是爷爷年轻时留下的。册子边缘已经起毛了,还有股淡淡的樟脑丸气味。我随手翻开,那里面记满了工整的文字,有的关于远山,有的关于归鸟,这些短小精悍的文字,后来我才知道,它们有一个共同的...
去年秋季学期开学那个周五的傍晚,我在整理课桌书包时,从堆满旧试卷的抽屉最深处,翻出了那把早已磨得掉漆的铝制折叠尺。它静静地躺在一摞泛黄的草稿纸下,边缘有些发黑,关节处显得僵硬。说真的,盯着这东西看了半晌,我竟一时没想起它是何时出现在这里的,...
三年级下学期期中考那周,我放学回家,推门就闻到一股潮湿的铁锈味。爷爷正坐在窗前,手里拿着一把铜锁,那是他准备修补家里旧木箱用的。这场景让我突然想起,语文老师布置的课后任务正是要我写一篇此类写物练习,通过观察物件的特征,把事物的状态和功能说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