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二那年深秋的一个周二晚上,窗外的秋蝉已销声匿迹,只有冰冷的风拍打着玻璃。台灯下,那篇逻辑支离破碎的文稿像个嘲弄者,我攥着那支咬得坑坑洼洼的黑色中性笔,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颤。 我厌倦了那些层层堆叠的论证,讨厌为了凑字数而强加的因果,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