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五月的一个星期六下午,我被爷爷喊到后院。阳光穿过稀疏的枝桠,打在墙角那株沉默的茎叶上。爷爷指着那一团有些灰败的叶片,问我认不认得这是什么。我脱口而出说那是杂草,他不说话,只是用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擦拭着叶片上的灰尘,眼神里透着一股我看不懂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