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十一月的一个周二傍晚,天色阴沉,空气里弥漫着湿冷的煤灰味。我正沿着楼道往家赶,经过三楼转角时,余光瞥见墙上贴着一张略显粗糙的寻物启事。纸张边缘已经卷起,用透明胶带胡乱粘着,上面画着一只脖颈处带有白色斑点的花猫,字迹歪斜,看得出写字人当时...
去年五月的一个午后,屋子里飘着一股好闻的草药香,那是奶奶在煮水。 快到五月初五了,奶奶正坐在小凳子上,手里绕着红、黄、蓝、白、黑五种颜色的丝线。她告诉我,这叫五彩绳。我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装饰,后来奶奶笑着说,这是要带在手腕上的,能保佑平安呢...
上个月最后一个星期六,家里没人。我翻开旧书桌的抽屉,看到了一叠厚厚的纸,那是爷爷写给奶奶的信,信封口有点破了。 我小心地打开,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陈年旧纸味。信纸被折得整整齐齐,字迹歪歪扭扭的,看起来有些吃力。我本来以为爷爷只是写些平常事,可读...
那是今年腊月三十的傍晚吗?不对,应该就是大年三十的那个傍晚。天色还没完全黑,我搬着小凳子坐在门口,盯着那盏刚挂上去的红灯笼看。 为什么要挂这么红的灯笼呢?我想不明白。它圆鼓鼓的,身上还贴着亮晶晶的金纸,在冷风里微微晃动。我把小手缩进袖子里,...
上个月放学路上的那个雨天,我从书包底层翻出一本破旧的小册子,那是爷爷年轻时留下的。册子边缘已经起毛了,还有股淡淡的樟脑丸气味。我随手翻开,那里面记满了工整的文字,有的关于远山,有的关于归鸟,这些短小精悍的文字,后来我才知道,它们有一个共同的...
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我窝在老屋阁楼的转角处,指尖摩挲着墙皮上那道细长且泛黄的划痕。那时候窗外阴云压得很低,灰蒙蒙的空气里掺杂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,那不是那种清爽的雨后泥土香,而是积压了整个冬天的寒气。我盯着那道划痕看了许久,记忆里它似乎...
去年秋天一个星期五的下午,夕阳把走廊的砖地照得金黄。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爷爷在窗边摆弄木头,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总是卷刃的刻刀,那是他写人一般的平生里,最安静的一个瞬间。 木屑像细碎的雪花一样落在他的裤脚上。我想凑过去看,爷爷却轻轻挡开了我的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