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级上学期期中考试的前一晚,我因为一道解不开的数学应用题急得直掉眼泪,笔尖把练习册戳出了一个小洞。外婆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红枣羹。她放下碗,又从床底拖出那个总是落满灰尘的针线筐,翻出一枚泛着暗光的旧顶针。 那是她用了几十年的老物...
去年十一月的一个周二傍晚,天色阴沉,空气里弥漫着湿冷的煤灰味。我正沿着楼道往家赶,经过三楼转角时,余光瞥见墙上贴着一张略显粗糙的寻物启事。纸张边缘已经卷起,用透明胶带胡乱粘着,上面画着一只脖颈处带有白色斑点的花猫,字迹歪斜,看得出写字人当时...
高二下学期期中考后那个阴沉的周三,班主任的讲台桌角压着一张残缺的纸片。那不是一张普通的请假条,边缘磨损得厉害,有些毛边,看起来已经在那个位置躺了很久了。我路过讲台去交作业时,余光总是不自觉地扫向它。那上面的笔迹有些潦草,又有些刻意端正的拘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