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个月放学那天,我推开家门,客厅里静悄悄的。原本以为会有期待中的那个热闹的欢聚,可桌上只有一只孤零零的纸杯。 不对,其实那天我还听到厨房里有切蛋糕的响声,也许是我记错了时间。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奶油味,混着没散去的纸屑气。我走到桌前,看见那...
高三上学期期中考后的那个周六,下午四点,空气里泛着潮湿的土腥味。我一个人蹲在村头的老桥边,手里反复摩挲着那枚早已磨损的旧钥匙扣,金属凉透了掌心。 眼前这股细长的水流静静淌过,它绕过桥墩,带走几片发黄的枯叶。我盯着它看了很久,心里满是这周模拟...
上个月的某个星期六,我被爸妈打包送回老家。本以为这会是一场沉浸式乡村旅游,谁知迎接我的却是爷爷那块地。地里的茄子长得像一个个胖乎乎的紫色灯笼,挂在枝头随风乱晃,仿佛在嘲笑我这个五谷不分的城里人。这就是我所期待的田园风光?这简直是蚊子的自助餐...
去年秋天一个周五的傍晚,我独自站在走廊尽头,看着天空从淡青色转为铅灰。没一会儿,密集的雨点敲打在铁质防护栏上,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声响,那是我最喜欢的旋律,每次听见这连绵的降水声,内心总会涌起一种说不清的自在,仿佛世界在那一刻只剩下洗刷尘埃的纯...
七月的阳光火辣辣地照在柏油路上,热浪把地平线烫得晃晃悠悠。那天下午,我在班主任老师的办公桌边看见了一张纸。那是一张绿色的通知单,上面印着几顶帐篷和一弯新月,标题写着关于那场野外集体活动的具体安排。 我刚开始以为这只是普通的课外活动,也就是换...
高三那年秋天的一个周二下午,阳光隔着半掩的窗帘,懒散地投射在积灰的课桌上。我停下手里的模拟卷,目光又不自觉地转向窗台。那里静静地摆着一盆矮小的仙人球,浑身布满暗色的细刺,在这间堆满习题册的屋子里,它看起来像个格格不入的旁观者。 其实,这盆植...
三年级下学期期中考那周,我正坐在教室里盯着试卷发呆。那上面满是批注,密密麻麻的红字像是在审判我的作文。我本来以为自己用了一堆华丽的词语,现在看来,不过是些毫无生气的堆砌。 当时语文老师拿着我的作文本走过来,那支钢笔在他指尖轻轻转动。他指着文...
今年春天那个周六的清晨,露水沾湿了草坪。我蹲在围栏边,看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,不对,记错了,它应该是前年夏天买回来的,那时它还是只还没我巴掌大的小长耳。 小长耳正嚼着青菜叶,咔嚓咔嚓的声音真清脆。我伸手去摸,它却嗖地一下缩回了窝里。它身上的毛...
九月一日清晨,闹钟还没响,我便在被窝里翻来覆去。窗外是秋蝉最后的嘶鸣,这种燥热感让心里有些不安,好像还没准备好迎接这新学期。 推开卧室门,书包静静地挂在椅背上。不对,那不是新书包,是去年那个有些磨损的旧书包。我摸了摸侧兜,指尖触到了硬硬的小...
上个月放学回家的路上,恰逢傍晚六点半,天色刚从灰蓝色转为深紫。在小区通往主干道的十字路口,我照例见到了那位负责这一片区的环卫工人。他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橘红色工装,背微微弓着,手中那把大扫帚在水泥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那是种极有规律的节...
去年冬天的那个周六下午,窗外正下着连绵阴雨,天色灰蒙蒙的。我百无聊赖地坐在书桌前,目光落在窗台那盆有些枯萎的水仙花上。它是我一个月前从集市里挑回来的,那时候的它只有几个圆滚滚的鳞茎,扎在半透明的玻璃盆里,看起来像几颗大蒜似的。 我不禁皱起了...
上个周五傍晚,放学后的楼道里静悄悄的,只有风穿过窗户缝隙,发出呜呜的声音。我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刚买的南瓜灯,橘黄色的外壳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特别亮眼,提醒着我这个西方传统的奇妙之夜到了。 我本来以为会很兴奋,可真的走到家门口,心里却有点嘀咕。是...
那年高二下学期的四月,窗外正下着连绵的雨,空气里混杂着湿漉漉的泥土气息。其实说那是某个特殊的纪念日,现在想想并不准确,当时我甚至没在意那是哪一天,只记得复习资料堆满了课桌,压得那盏泛黄的台灯有些摇晃。 那天晚自习回家,推开门,客厅的灯是暗的...
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我正在写作业,窗台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声。拉开窗帘一看,窗棂上蹲着一只羽毛灰扑扑的小鸟。 它看上去有些呆,小脑袋往屋里探了探。我小心地拉开一点窗缝,一股冷风夹杂着雪水的味道灌了进来,那只小鸟也不躲。我手里还握着那...
亲爱的奶奶: 好久不见啦。上周六下午,我在旧书柜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。上面写满了歪歪扭扭的字,那是你以前教我的,我管它叫小调,老师说那其实就是一段朗朗上口的旋律。 你还记得吗?那天窗外下着细雨,厨房里飘出一股浓浓的姜汤味儿。你手里忙着择...
早晨七点半,闹钟还没响,我却被窗外阵阵清脆的哨声吵醒了。摸索着穿上新球鞋,鞋带怎么系都显得有些笨拙,我不耐烦地撇撇嘴,其实心里还是挺开心的。 学校大门口挂着红色的横幅,五颜六色的气球被系在栏杆上,随着风轻轻晃动。去年的六月一日,我因为感冒只...
去年深秋的一个清晨,森林中心的风显得格外清冷,枯黄的落叶在泥泞中打着旋儿。我站在老橡树那粗糙且布满苔藓的枝干下,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。那是森林集会前,大家商量好要交给远行游子的文字,被大伙儿推举为识字的文官,我得负责在集会上宣读那...
高二下学期期中考试的前两周,教室里的空气总是混杂着干涩的纸张味和圆珠笔油的陈旧气息。那天课间,我从积了一层薄灰的课桌抽屉深处,翻出一张被折叠得发皱的方格纸。字迹潦草,只有简短的一行:下午放学后,校门口那棵梧桐树下见。落款处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...
五年级下学期期中考试刚结束的那个周六,父亲破天荒地骑着摩托车带我去了那片阔大的水域。那时候的天气正好,没有盛夏的燥热,只有凉丝丝的秋风吹过脸颊,带着湖水特有的那种淡淡的、有些微咸的草腥味。 我原以为那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湿地,毕竟书里写的大多是...
三年级下学期期中考试前的那周,教室外的走廊灰蒙蒙的。我捏着手里的纸,指关节因为用力泛出一抹病态的白。那是老师让我上台发言的底稿,纸角已经被我揉得起了皱,甚至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渍。 讲台上的课桌总是显得特别高,像座难以翻越的山。如果现在退缩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