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三那年深秋的一个周二,放学后的教学楼走廊里寂静得有些诡异,墙壁上那盏感应灯忽闪忽灭,映得人影在地板上乱晃。我跑进二楼最尽头的洗手间,刚把水龙头拧开,指尖触到冷水的瞬间,一种难以形容的剧烈战栗从脊髓直窜脑门。镜子里,那张原本布满青涩胡茬的下...
去年五月一日清晨,闹钟还没响,一阵沉闷而规律的沙沙声就顺着半开的窗缝钻进我的卧室。我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,推开窗,街道还沉浸在淡淡的晨雾里,只有那个穿着橙色制服的清洁工,正低头在一堆落叶间忙碌。 他动作很慢,扫帚在地面摩擦的节奏像极了某种古...
高三下学期期中考那周的礼拜五,天色沉得像积了垢的墨水。我坐在教室最后排,书桌角那支没芯的黑笔已经磨掉了漆,透出一种难堪的惨白。班主任推开门,将那一摞厚重的、要求在晚自习前补完的两千字检讨书丢在桌上,纸张边缘发出的脆响,像某种预示着终结的虫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