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三月十二号的那个上午,天气冷得有些反常,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,像小刀子一样。我拎着一个有些磨损的深蓝色塑料桶,里面装着一棵只有半米高的小树苗,树根还带着湿润的土。妈妈走在我前面,围巾被风吹得乱飘,她转过头问我:你确定要选这块地吗?风口浪尖...
去年十一月的一个星期六下午,冬日的暖阳透过树影,在操场边缘投下斑驳的碎金。那天学校组织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实践课,说是要让我们放下书本,记录下校园里那些不常被留意的角落。在那次校内集体采风课中,我随手按下快门,捕捉到了一张原本并不起眼的照片。当...
去年十二月的那个周五,窗外正下着入冬以来最急的一场雨,玻璃窗被砸得噼里啪啦响。我坐在书桌前,盯着那张被红笔圈得触目惊心的数学卷子,试卷上的空白显得格外刺眼,仿佛在嘲笑我这段时间的努力不过是空中楼阁。说实话,这卷子哪怕再多出几百个字符的解析,...
上个月放学路上的那个雨天,我从书包底层翻出一本破旧的小册子,那是爷爷年轻时留下的。册子边缘已经起毛了,还有股淡淡的樟脑丸气味。我随手翻开,那里面记满了工整的文字,有的关于远山,有的关于归鸟,这些短小精悍的文字,后来我才知道,它们有一个共同的...
高三那年秋天的一个周五下午,夕阳穿过玻璃窗,直直地打在堆满试卷的课桌上。我正烦躁地翻找资料,指尖无意间扫过抽屉最深处的一本破旧软皮面册子,那是多年前我随手记下感悟的地方。书页因为翻阅太多次,边角早磨出了毛边,灰扑扑的封面上隐约还能辨认出我当...
三年级下学期期中考试前的那周,教室外的走廊灰蒙蒙的。我捏着手里的纸,指关节因为用力泛出一抹病态的白。那是老师让我上台发言的底稿,纸角已经被我揉得起了皱,甚至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渍。 讲台上的课桌总是显得特别高,像座难以翻越的山。如果现在退缩,...
去年秋天的一个星期六,我背起沉重的帆布包,独自踏上了去往远郊的单车旅程。那条路并不平坦,碎石子在车轮下发出清脆的响声,像是某种无声的伴奏。这原本该是一次写在纸面上的远足记录,可真当风吹过额前,我却连草稿纸都没带。 路边的银杏树像是一排排沉默...
上周五放学后,我盯着老师桌上那摞高得吓人的本子,心里想,那加起来一定超过了那个惊人的字数要求。那摞本子晃晃悠悠,仿佛随时会像积木一样崩塌,把我埋在下面。 我问老师:“那得有三个大西瓜那么重吧?”老师推了推眼镜,笑着说:“这哪止啊,写起来的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