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个周六下午三点,阳光穿过客厅半透明的窗帘,把空气里的浮尘照得闪闪发光。我坐在沙发一角读着课本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地毯上那个小身影吸引。小家伙正跪在地上,身边散落着几十块塑料积木,他的眉头紧锁,嘴唇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线,手里拿着那只怎么也拼不...
上周五下午放学后,校园里安静极了,只剩下风吹过操场的声音。我一个人在角落里拍球,那颗球皮都磨掉了一层,是我去年过生日时买的。 我本想试试能不能连续拍五十下,可是拍到三十下时,球突然弹到了树丛里。我赶紧跑过去找,弯着腰在那堆干枯的树叶里翻。不...
去年腊月二十九的下午,天空灰蒙蒙的,偶尔飘落几点湿冷的雪花。在这旧街区的窄巷里,空气中浮动着潮湿的煤烟味和远处不知谁家锅里炖肉的香气,混合成一股厚重又温暖的年节味道。 那扇斑驳的木门前,陈旧的红漆已经剥落了大半。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笨拙地踩着凳...
上周五放学路上,我被那一叠厚重的数学试卷压得喘不过气。本想回家把这张惨不忍睹的成绩单藏起来,可推开家门,一股浓郁的酱油焦糖香气便扑面而来,那是母亲在厨房忙碌的味道。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问起考试的事,而是围着那条洗得泛白的蓝色围裙,正忙着给烤鸡...
初二上学期期末考试的前一周,我总觉得心浮气躁。窗外积雪融化,滴答声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在窗台上。那个周六的午后,我无意中在阁楼的纸箱里,翻出了那只早已掉漆的旧木马。 那木马的四条腿有些晃动,鬃毛处的红漆几乎脱落干净,露出了底下深褐色的木纹。它静...
去年十一月的一个周五深夜,天气冷得让人直打哆嗦,我坐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,怀里紧紧揣着那个坏掉的旧望远镜。说是望远镜,其实镜片早就磨花了,连月亮都看不清楚,但我还是固执地想等一场传说中的大规模坠星。夜空像一块被墨水浸透的黑绸缎,风刮在脸上,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