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三上学期期末考试前夕的那个周日午后,我被枯燥的模拟卷压得有些喘不过气。从书桌旁起身,随手点开投影仪,屏幕里跳出了一部关于旷野的纪录片。镜头由低空掠过,那是铺天盖地的绿色,如细碎的翡翠在风中摇曳,又像是一整块未被切割的绸缎。那片辽阔的绿色原...
上个月周六下午,我跟父亲钻进那片还没开发的林子。林间空气凉凉的,带着厚厚的苔藓味。拨开一层湿漉漉的蕨类,眼前突然豁然开朗,那条深陷的峡谷像一道被大地遗忘的伤口,静静横在山脚下。 风呼啸着穿过谷底,声音尖细,像有人在吹口哨。我捡起一块石头扔下...
其实,直到走出展厅的那一刻,我还没能从那种沉重的历史压迫感中挣脱出来。去年暑假刚开始的那个周三下午,我站在西安的这座博物馆里,四周全是深沉的土黄色。那些泥塑的躯体排布在幽暗的灯光下,沉默得让人不敢大声呼吸。我盯着其中一个将军俑,他的铠甲甲片...
去年秋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窗外正下着连绵的小雨。我正埋头写着厚厚一沓练习册,忽然听见书房门被轻轻扣响了两下。妈妈端着个白瓷碗走进来,里面切好的一块块脆生生的果肉,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她把碗放下,随口念叨着:“刚从果园邻居那儿买的,...
上周六晚,当我为了那一沓没做完的试卷发愁时,书桌上的台灯忽然开始“抱怨”了。它那铁制的灯罩微微颤抖,金属摩擦出刺耳的尖叫声,仿佛在控诉我近来无节制的熬夜行为。 我愣住了,看着它在昏暗中忽明忽暗地眨眼。这盏老伙计陪我走过了整个休憩时段,每当夕...
去年端午节前的那个周五下午,蝉鸣声刚压过巷口的叫卖,空气里就混杂着湿润的艾草香与糯米入锅后的软糯气息。我背着沉重的书包,穿过那条被阳光炙烤得发烫的青石板路,看见奶奶正坐在老旧的木凳上,手里那根粗糙的麻绳在她干瘪的指缝间利落穿梭,像是在缝补一...
五年级下学期期中考试作文写完后的那个课间,窗外的蝉鸣吵得人心里发慌。我盯着课桌上被揉皱的半张数学卷子,上面的红叉像刺一样扎眼。那场期中考试作文的内容我早已模糊,只记得笔尖在纸上划出的沙沙声,和那个午后闷热潮湿的空气。 不对,其实那天不是蝉鸣...
上个星期六下午,我坐在书桌前,盯着窗台上的四盆小花出神。那是我从去年起养着的,刚好见证了那一整年循环往复的时光。 春天的第一朵芽,像个羞涩的小姑娘探头探脑,绿得那么嫩,仿佛风一吹就会断;春天的第一场雨,湿润着干涸的泥土,那泥土味儿闻着带点青...
教室外的走廊静悄悄的,只有那枚被老师扣在讲台上的蓝色草稿纸,在微风中轻轻颤动。我盯着纸上那串复杂的受力分析方程,思绪却飘回了三个月前那个周五的午后,那是这阵子折磨我的起源——数理知识博弈活动的考场。 那天空调开得极低,冷气顺着袖口往里灌,我...
去年深秋的一个星期六,我独自前往城郊的那座旧山。当时天气并不好,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枯叶腐烂后的霉味,冷风顺着脖颈往衣服里钻。我这次来是为了徒步登顶,挑战那个传闻中极难的观景台,可因为轻视了这条险峻的山路,又错估了下山的黄...
上个月的一个星期二,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刚响,我就看见小明把书包往课桌里一塞,带头往操场跑。他跑得飞快,那只破旧的橡皮擦从文具盒里掉出来也顾不上捡。 那是他们班最吵的时候。几个人围在跑道边,手里挥着红色的塑料小旗,扯着嗓子喊加油。我站在旁边看,...
上周六下午,我拿着剪刀走向社区花园,参与那场关于整理灌木的课外活动。阳光并不刺眼,穿过浓密的叶片碎成一地金斑。那些修剪下来的枝丫,像是一条条被裁开的旧时光,凌乱地堆在泥土地上。其实刚开始我有点排斥,总觉得这不过是另一种枯燥的体力劳动。 那丛...
上个月放学回家的路上,我在楼梯拐角发现了一个积满灰尘的小物件,那是一只蓝色的口琴。我把它捡起来,吹了一下,发出的声音像是一只老鸭子在嘎嘎叫,真难听。 我想起小的时候,我也有一只类似的口琴。那时候邻居家的哥哥教我吹,他老是说:要是吹不出好听的...
九年级上学期那个干燥的十月午后,阳光把操场边缘的跑道晒得发烫。课间操结束后的十分钟里,同学们像潮水一样涌回教学楼,只剩下我和同桌还在看台的台阶上清理跑操弄脏的球鞋。 那是那段青葱时光里再普通不过的一刻。他手里反复摆弄着一块残缺的蓝色橡皮,那...
那是五年级上学期的一个周一,早操时间,天空灰蒙蒙的,像罩着一层洗不干净的旧抹布。操场上的风有点硬,刮在脸上生疼,我缩着脖子,试图把自己藏进宽大的校服里。那场入队仪式就在这寒风中拉开了帷幕。其实,我当时心里一直在打鼓,袖口里紧紧攥着一块磨掉皮...
高二上学期期中考试刚结束的那个周五下午,暖阳洒在学校操场的塑胶跑道上,我攥着那只早已磨损了表壳的旧秒表,站在跑道转弯处。远处操场主席台的广播里正播放着激昂的进行曲,这一年一度的体育盛事正在火热地进行着,空气中弥漫着塑胶跑道特有的橡胶味儿。 ...
高三那年暑假的七月,蝉鸣声撕裂了蝉翼般的午后,我疲惫地趴在桌上,身旁那块用玻璃盘盛着的翠绿,在那一刻竟成了我唯一的救赎。其实记忆有些模糊了,当时盘子里装的不完全是果肉,大概是母亲刚从冰箱里取出的切片,那是我们那年夏天的全部慰藉。 我盯着那一...
上个月的一个星期五放学后,我正拎着沉重的书包,对着没写完的数学题发愁。转头一看,操场东边那棵老家伙正大喇叭似的伸着枝丫。说实话,大家都叫它那长着针尖叶子的树,但我看它长得横七竖八,更像个刚睡醒的怪老头。 我把书包往草地上一丢,屁股刚挨着泥土...
去年深秋一个周五的傍晚,放学后的校园里风刮得正起劲,枯黄的梧桐叶被卷得满天乱飞。我正锁着那把锈迹斑斑的车锁,老陈——那位负责校门口维修的师傅,正蹲在地上修理他那台破旧的焊机。 老陈的手粗得像两块磨秃了的砂纸,指缝里永远嵌着抹不掉的油渍,那双...
高一下学期期中考后的那个周五下午,夕阳把教室的白墙染成了橘红色,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灰尘。我坐在靠窗的座位,盯着桌角那枚钥匙发愣。那是从家里老旧写字台里找出来的,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,让我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局促。其实仔细回想,那并不是周五,应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