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我和父亲在护城河边的旧货市场闲逛。路边散落着一些被人挑剩下的杂物,在一个靠着墙角的书摊前,我停下了脚步。摊位主人是个戴着旧式厚底眼镜的老人,他面前铺开的一块帆布上,杂乱地堆着许多书页发黄的旧读物,其中有一本没有封面...
亲爱的老友: 见信如晤。最近整理书桌,指尖触碰到那枚被压在厚书底下的书签,思绪便不受控地飘回了三年级秋季学期的那个午后。那时候我总嫌作业冗长,觉得写够六百字已是极限,更别提去触碰那些所谓的长篇名著,总觉得那一千二百字左右的篇幅是对耐心的某种...
去年秋天一个星期五的下午,夕阳把走廊的砖地照得金黄。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爷爷在窗边摆弄木头,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总是卷刃的刻刀,那是他写人一般的平生里,最安静的一个瞬间。 木屑像细碎的雪花一样落在他的裤脚上。我想凑过去看,爷爷却轻轻挡开了我的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