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个礼拜天傍晚,我正盯着书桌上那一沓稿纸发呆。班主任给的那个任务有点磨人,说是要交出一篇篇幅刚好五个百字的随笔,多一点少一点都不行。我手里攥着那支快没水的蓝钢笔,笔杆被我捏得都要变形了,窗外正好传来隔壁楼里断断续续的练琴声,有点吵,但又让人...
上个月放学那天,我推开家门,客厅里静悄悄的。原本以为会有期待中的那个热闹的欢聚,可桌上只有一只孤零零的纸杯。 不对,其实那天我还听到厨房里有切蛋糕的响声,也许是我记错了时间。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奶油味,混着没散去的纸屑气。我走到桌前,看见那...
去年十二月的一个星期六下午,风把校门口的梧桐树吹得吱呀作响。我站在写字楼下的避风处,那条旧围巾像个怕冷的孩子,极力想把自己缩进外套的领子里,可寒气还是顺着缝隙往里钻。 其实那天我不该来这儿的。我本以为他会早早下班,好让我把那份落下的作业本递...
五年级上学期四月的那个周六,学校组织了集体踏青。我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远足,可当那天早晨我推开窗,发现外面竟是一片阴沉,细雨丝丝缕缕地缠在枝头,凉意顺着窗缝就钻进了屋子。 我坐在床边盯着那双新买的运动鞋,心里甚至有点小抱怨。妈把保温杯塞进...
初一下学期期中考结束后的那个星期五下午,我垂头丧气地坐在操场边的塑胶跑道上。脚边的帆布书包里塞满了试卷,那张写着惨淡分数的数学卷子,像是一块沉重的铁板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正午的阳光显得有些刺眼,而我的心境却像是在冰窖里一样,怎么也暖和不起来。...
其实,直到走出展厅的那一刻,我还没能从那种沉重的历史压迫感中挣脱出来。去年暑假刚开始的那个周三下午,我站在西安的这座博物馆里,四周全是深沉的土黄色。那些泥塑的躯体排布在幽暗的灯光下,沉默得让人不敢大声呼吸。我盯着其中一个将军俑,他的铠甲甲片...
十月中旬的一个周二,补习班课后的走廊里空气带着雨水浸润过的湿气。下课铃响过很久了,走廊灯忽明忽暗,发出细微的电流声,那个孩子背着沉甸甸的书包,慢吞吞地挪到窗边。窗框缝隙里吹进一阵凉风,他不自觉地裹紧了那件有些起球的旧外套,目光越过杂乱的教学...
初一那年五月的第二个星期六,窗外下着细碎的小雨。我正趴在书桌前,盯着透明玻璃上那滴试图坠落却又努力吸附的液体发呆。母亲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那只蓝边搪瓷碗,里头装着刚熬好的红豆汤,热气在那碗口打了个转,又消散在空气里。 “发什么愣呢,快把汤喝了...
十一月某个周二的清晨,闹钟还没响,我被窗外沉闷的汽笛声吵醒。家里那台老式木质闹钟指向五点三十,客厅显得异常空旷。我推开窗,空气里带着初冬特有的凛冽,凉意顺着领口钻进来,让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 邻居家的阳台上挂着一串风干的腊肉,在风中微微晃动...
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窗外下着细雨。我趴在窗口,看着那扇生锈的防盗门,心里闷闷的。那时候,家里总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味,那是为了防备病魔侵袭的特别气息。 妈妈总是戴着那副有点起雾的护目镜,手里拿着喷壶,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喷洒。 我有些...
三年级上学期期中考试前的那周,窗外的秋蝉叫得人心烦意乱。我正对着那道难住我的阅读题发愁,外婆拿着半个剥好的橙子推开门走了进来。她把橙子放在书桌一角,动作轻得几乎没声音,但我还是因为被打断思路而显得有些不耐烦。她说:这橙子甜,你尝尝再写。我随...
去年冬天的一个星期六下午,我正对着福利院那盆早已干瘪的仙人掌发呆。那是我两年前带过来的,彼时翠绿饱满,如今却只剩下几根发皱的木质茎条。窗外大雪纷飞,玻璃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,屋里那股混杂着消毒水味和陈旧被褥气息的空气,让我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...
去年端午节前的那个周五下午,蝉鸣声刚压过巷口的叫卖,空气里就混杂着湿润的艾草香与糯米入锅后的软糯气息。我背着沉重的书包,穿过那条被阳光炙烤得发烫的青石板路,看见奶奶正坐在老旧的木凳上,手里那根粗糙的麻绳在她干瘪的指缝间利落穿梭,像是在缝补一...
桌上那瓶没盖紧的食用油,总让我记起上个月初那个星期六的下午。其实我当时并不想做这个探索物理原理的尝试,甚至觉得书里描述的现象有些胡闹,可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我又说不出拒绝的话。 为了观察油水分层的奇妙,我笨手笨脚地摆弄着量杯。空气中弥漫着一...
高二寒假的一个午后,我钻进老街那家名为“拾光”的书店,打算给即将远行的好友挑几份纪念品。店堂里昏暗陈旧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的纸张气味和淡淡的霉味,像极了潮湿雨天里的老木头箱子。我在靠墙的货架间穿梭,目光被一摞用红绳扎好的信纸吸引,那纸张泛...
五年级下学期期中考试作文写完后的那个课间,窗外的蝉鸣吵得人心里发慌。我盯着课桌上被揉皱的半张数学卷子,上面的红叉像刺一样扎眼。那场期中考试作文的内容我早已模糊,只记得笔尖在纸上划出的沙沙声,和那个午后闷热潮湿的空气。 不对,其实那天不是蝉鸣...
去年秋天一个周五的傍晚,我独自坐在书桌前,盯着摊开的英语卷子。错题红叉像张牙舞爪的怪兽,挤在纸面上。那次考试成绩退步了,我心里堵得慌,难道我的努力都白费了吗?为什么记了那么多次单词,还是会拼错? 笔尖又一次断了,清脆的折断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...
去年秋天一个星期五的傍晚,放学路上下起了大雨。雨点打在铁皮车棚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,我缩在站台的角落里,紧紧抱着湿漉漉的书包。 那时候,我看到电视里播的那类新闻又发生了。不,等等,那好像不是电视里的画面,是真实的场景出现在了眼前。 一个年轻...
去年秋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我帮爷爷整理书柜,在那堆发黄的旧信封底层,摸到了一个硬邦邦、冰凉凉的物件。那是枚铜质的勋章,边缘由于长年摩擦已经有些磨损,暗红色的挂带也变得枯败,仿佛一触即碎。我把它举到光下细看,那上面的花纹粗糙而拙朴,像是一个被...
那只边缘磕掉了一块瓷、露出铁锈色的搪瓷碗,静静地蹲在餐桌一角,像个被遗忘的老人。今年正月初三的中午,暖气开得很足,客厅里人声鼎沸,空气中弥漫着炖羊肉的浓烈香气。七八个亲戚围着一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,我被挤在表弟和表姐中间,面前摆着的正是那只...